‘鷲常,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他會用你來結案。你,真的太傻了!’
鷲常是姚戈的手下,沒有姚戈就沒有後來的鷲常。姚戈不僅對鷲常有救命之恩,也有知遇之恩。
只是沒想到,這份恩情,最終會成為鷲常的催命符,讓他心甘情願地按姚戈的意願,去死。
獸群在狐心的阻攔下,終於慢慢恢復了理智。隨著鷲常的死,貴族們憋了1年的那口惡氣也算出了,‘真相’也大白了。
一時間,正殿外的人紛紛退場,只剩下狐心、雨米、雕獸和獸衛們。
花洛洛叫來了常侍,吩咐了幾句。常侍小跑著來到狐心身邊。“狐心殿下,陰帝讓你帶著獸衛們把這裡處理乾淨。”常侍用眼神指了指面目全非的鷲常。
狐心拱手道:“臣遵旨。”
常侍剛轉身要走,忽而又轉回頭來,問:“哦對了,陰帝還問,你們當真沒有搜出解藥嗎?還是故意那麼說的?”
“是狐歡翁公帶人搜查的大神官的住處。臣也是聽狐歡翁公說,只搜出噬血藤和毒藥,再無其他。”狐心沒有去現場,不敢亂說話。
常侍瞟了一眼地上的血肉,嘆了一聲:“唉~若是搜出瞭解藥,他或許就不會死了。”話剛說出口,常侍立馬又尷尬地笑了兩聲,一改‘惋惜’的神情,找補道:
“不過,若非如此,他也不會交代出殺雌一案的真相。呵呵~這也是他的命吧。瞧卑下這張嘴,怎麼同情起一個犯獸來了。唉~多言了,多言了~”
常侍假模假樣地輕輕打了2下自己的嘴巴,轉回頭去,走遠了。
狐心原本還好好的,被常侍這麼一說,也不知怎的,瞧著地上的屍體,真還生了幾分愧色。
或許是覺得不僅承諾鷲常的解藥沒給他,還讓他搭上了性命,於心不忍吧。
狐心按照陰帝的意思命獸衛們將鷲常的殘肢斷臂打包好,安葬到了鹿蜀城外的屍冢地裡。
那裡埋的都是鹿蜀城裡的普通百姓。
狐心希望用這種方式,給鷲常最後一點體面。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至少讓自己心安一些。
鷲常死後,雨米也死了。同樣是毒發身亡。
她並非是姚戈的手下,卻依舊選擇了為姚戈去死。或者說,她其實是為鷲常而死的。
鷲常在得知自己即將要去完成一件必死的任務後,就將整個南郡的黑色產業都交代給了他信任的手下。
此舉看似不動聲色、暗中進行,卻還是沒逃過雨米的眼睛。
雨米看出了鷲常的異常,幾番詢問後才得知鷲常‘命不久矣’。她雖然知道鷲常的心裡一直只有花洛洛,但她卻不可自拔地愛著鷲常。
知道愛人即將死去,雨米做了一個一般雌性不敢做也不會做的決定。
她找到了姚戈,提出了想要參與這個徹底終結殺雌一案的計劃。
唯一的條件就是希望姚戈能在她死後,把她和鷲常埋在一起。生不能同寢,死她想與鷲常同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