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地可難見這樣的身材,在座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紛紛朝外看去,
但還沒看清人長什麼樣子,這兩人就走了過去。
眾人也不以為意,祖逖繼續說道:“我大晉因失了北方牧馬之地,
以如今的騎兵數量,若要與匈奴和羯人在平原上正面對決,那可是......”
“哎呀......陳兄弟,我剛才就和趙染說是你,他還不信,回來一看果然是你,哈哈!”
眾人一看,剛才走過去的兩人又轉了回來,其中一名個頭挺拔,面如冠玉的美男子,正熱情地和李曉明打著招呼。
祖逖鄙夷地“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看他們,自顧自地喝起酒來。
李曉明亦笑著站起身來,拱手向那名俊男說道:“南陽王殿下,咱們又見面了。”
這兩人正是當初在龐統祠時,與李曉明眾人,用刀矛陣聯手對抗祖逖和石興的,匈奴南陽王劉胤,
另一人則是匈奴牙門將趙染。
劉胤十分熱情,走過來拍著李曉明的肩膀道:“兄弟,當日你助我們打的石興落荒而逃,怎地後來不告而別了呢?
我知道你們缺糧,擔心你沒飯吃,還特意在綿竹城等了你們兩天呢,只可惜直到今天才相見。”
趙染也笑道:“陳兄弟,我家殿下十分思念你,來到成都後,得閒還要在城中逛逛,只盼能再遇見你呢!”
李曉明混過劉胤的羊腿吃,又與他並肩作戰過,此時看他說的如此誠懇,當自己是朋友,也頗為感動。
向劉胤拱手謝道:“多謝殿下掛心,我等皆是行商小民,那日見死了許多人,手下人害怕,故此先走。”
劉胤望著李曉明心想,我大趙與石勒開戰在即,又與晉國是死仇,如今與成國的邊界也不太平,處境可謂是兇險萬分。
這個姓陳的兄弟手上,有那些十分厲害的軍械,我大趙若得此人,今後對上叛徒石勒,勝算大增,
上次讓他偷跑了,今日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輕易錯過。
想到這裡,拉著李曉明的手,愈加親近道:“兄弟,咱們上次在山上過夜時,有肉無酒,十分不美,
今日咱們有緣又在此相逢,正當一醉方休。”
李曉明聽了這話,十分為難,看了看祖逖,只見祖逖正面色不善地盯著劉胤二人,
太子李班也不抬頭,
就連拓跋義律也眉頭緊皺,似乎很討厭劉胤。
他心想,我本是太子的舍人侍衛,今日又是祖逖請客,我怎能離席而去陪你喝酒?
若要邀請劉胤在此就座,顯見得其餘人都不歡迎他,這可真是尷尬。
“咦......,姓祖的,原來你也在此,可真是冤家路窄。”
劉胤終於發現祖逖竟然大模大樣地在上座坐著,不禁心中一驚。
祖逖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哼......怎地哪裡都有你們這些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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