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來覆去想了好幾遍,實想不出有什麼破局妙法,能讓自己在短時間內實力大增。
他只好放下身段,再次追問道:“姑父,侄兒愚鈍,實在想不出。
若姑父真有妙計,還望不吝賜告!若能助我成功,侄兒定有厚報!”
宇文悉獨官對拓跋義律虛心求教的態度十分滿意,
他“嗯”了一聲,捋了捋鬍鬚,壓低聲音說道:“單于,你方才也說了,你去江南面見那晉國天子。
可你想過沒有,那晉國如今偏安於江南一隅,天子自身都受制於各大士族門閥,如同傀儡,
他能做得了什麼主?
又能給你什麼實質性的幫助?
無非是一紙空文冊封,幾句口頭承諾罷了!你找他,又有何用?”
他見拓跋義律若有所思地點頭,繼續道:“倒不如……將眼光放回草原,放回我們鮮卑人自己身上!
與其捨近求遠,倒不如你我兩家,真心實意地結盟,互援互助,同進同退!
那麼,我宇文鮮卑部,便可傾力相助,幫單于你在短時間內,扭轉這頹勢,穩穩壓那叛徒六修一頭!”
拓跋義律聞言,拱手笑道:“姑父厚愛,小侄在此先行謝過!
咱們兩部是血濃於水的姻親,即便不明言結盟,互幫互助也是應當的,何須如此鄭重?
只是……”
他話鋒一轉,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道:“只是姑父您的部族,遠在遼西,
距此五原郡,似乎……似乎太過遙遠,鞭長莫及啊。
況且……況且……您哪裡也……”
宇文悉獨官是老狐狸了,
見拓跋義律支支吾吾,眼神閃爍,自然知道他意之所指。
他不但不惱,反而昂起頭,一臉自信地說道:“單于的顧慮,老夫明白。
不錯,先前棘城一戰,我宇文部聯軍確是中了慕容廆奸計,損失慘重,此事天下皆知,老夫也無須諱言。”
他話鋒一轉,聲音提高了幾分:“然而,戰前,為防萬一,老夫也並非沒有留手!
早在出兵之前,吾便令長子乞得龜,親率五千最精銳的本部騎兵,留守族地根本,以防不測!
後來慕容氏奸計得逞,聯軍兵敗,
老夫便與吾子匯合,率領族人和剩餘兵馬,果斷放棄了部分難以堅守的舊地,遷徙至作樂水(西拉木倫河)中段,重新立足。”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帳中眾人,尤其是那些豎起耳朵聽的鮮卑將官,朗聲道:
“如今,經過數月收攏失散的部眾,整訓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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