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打算用兩名副將做引子,趁慕容翰招架左右攻擊時,他自己居中,刺出必殺槍,
這一槍,他勢在必得!
然而,慕容翰面對姬陽這全力一刺,竟不閃不避,虎目圓睜,口中發出一聲暴喝,同樣將手中馬槊朝著姬陽的胸口疾刺而出!
彷彿是要以命換命,同歸於盡!
哪知慕容翰使的槊長,
——慕容翰的馬槊,竟比姬陽的長槍要長出足足兩尺有餘!
“嗤——!”
姬陽的槍尖離慕容翰胸膛還有半尺距離時,慕容翰的槊尖已然帶著刺耳的破空聲,遞到了姬陽胸前!
“啊——!” 姬陽嚇得頭皮發麻,渾身汗毛瞬間倒豎!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貼近!
千鈞一髮之際,他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拼盡全力將身子在馬背上猛地向右側一偏!
“呲啦——!”
令人牙酸的金鐵摩擦聲響起!
慕容翰的槊尖緊貼著姬陽胸前的護心鏡劃過,帶起一溜耀眼的火星!
二馬交錯而過,各自衝出十餘步才勒住戰馬。
姬陽驚魂未定,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胸前那精鐵打造的護心鏡上,竟被槊尖硬生生剷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溝痕!
若是方才偏得慢了一絲,此刻他已被捅了個透心涼!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衝頭頂!姬陽肝膽俱裂,再也不敢獨自面對慕容翰這尊殺神,
他慌忙扭頭,對不遠處正與鮮卑騎兵廝殺的拓跋胥大聲呼救:“拓跋胥!速來助我!這廝厲害得緊!”
拓跋胥剛將一名鮮卑騎卒挑落馬下,聞言回頭,正好看到姬陽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不禁嘲笑道:
“姬陽小子,平日裡慣會吹噓自己弓馬嫻熟、萬夫不當,
怎地?今日碰上硬茬子,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姬陽又羞又惱,卻也無暇爭辯,急聲道:“休要說這些沒用的風涼話!
快!你我聯手,先除了他!”
拓跋胥雖然嘴上嘲笑,但也看出慕容翰確實勇猛絕倫,非一人可敵。
他臉色一肅,應道:“好!拓跋胥來也!”
說罷,挺起手中長槍,催動戰馬,如同旋風般朝慕容翰殺來!
姬陽見狀,也鼓起餘勇,再次撥轉馬頭,與拓跋胥一左一右,雙戰慕容翰!
那慕容翰見對方又添一員猛將,非但沒有半點懼色,眼中戰意反而更加熾烈,狂笑道:“來得好!兩個一起上,省得某家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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