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只見自己那匹心愛的寶馬,
一條前腿幾乎被齊膝砍斷,只剩些許筋肉連著,鮮血噴湧,倒在地上哀鳴掙扎,眼看是不活了。
“我的馬!”
拓跋六修又驚又怒,還未完全回過神來,耳邊又聽得一聲慘叫!
卻是慕容翰從地上一躍而起,左手盾牌格開一名副將刺來的長槍,右手環首刀寒光一閃,那名副將便被斬落馬下!
慕容翰動作不停,縱身一躍,已穩穩落在那匹無主的戰馬背上,
他雙腿用力一夾馬腹,戰馬吃痛,撒開四蹄便從拓跋六修身邊飛馳而過!
“哈哈哈哈!拓跋單于,承讓了!
遼東慕容翰的手段,究竟如何啊?”
慕容翰奪馬成功,志得意滿,縱馬疾馳間,還不忘回頭朗聲長笑。
拓跋六修耳聽慕容翰的奚落嘲諷,眼睜睜看著他從自己眼皮底下奪馬逃走,直氣得三尸神暴跳,七竅內生煙!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裹著熱血,衝進了腦子裡。
“你究竟如何……且問問吾手中這張弓!”
拓跋六修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他猛地扔下手中鐵槍,急步掠到自己那匹重傷倒地的戰馬旁,動作快如閃電,一把摘下了掛在馬鞍旁的特製巨弓和箭壺!
“繃!繃!繃!繃——!”
拓跋氏世代相傳的速射絕技,在暴怒的拓跋六修手中施展到了極致!
弓弦震動之聲連珠價地響起,幾乎聽不出間隔!
一支支狼牙羽箭,帶著拓跋六修滿腔的怒火和必殺的決心,撕裂空氣,如同流星趕月,銜尾疾追慕容翰的後背!
那慕容翰正縱馬向城門狂奔,眼看城門已在望,卻聽到身後傳來那密集到可怕的弓弦驚響!
他汗毛倒豎,不及回頭,幾乎是本能地將手中盾牌,猛地向背後一擋!
“篤!篤!篤!篤!”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如同雨打芭蕉,密集地落在盾牌之上!
力道之大,震得慕容翰手臂微顫,
只眨眼間,那面厚重的木盾牌正面,已如同刺蝟般插上了四五支兀自顫動的羽箭!
慕容翰心中駭然,幾乎驚撥出聲:好厲害的連珠箭!
他更不敢回頭,只是伏低身子,拼命催動戰馬。
眼看城門洞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城上守軍焦急揮舞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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