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咋咋呼呼啊?
蘇奕夾著一塊肉,也是愣住了,肉就這麼掉在了碗裡。
沒想到三哥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從來不惹爹孃生氣,這一來就整這麼大。
蘇母臉上的笑也是僵住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看向自己的大兒子:
“阿璟,你三弟說什麼?”
蘇璟看了眼有點侷促的蘇宸,再看看笑容逐漸有些不對勁的母親,道:
“三弟說,他報名參軍了,後日一早便整裝待發上戰場去了。”大哥說的比較平靜。
蘇母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她還沒有發作,只是深吸一口氣,在自己的位置上端坐好。
五兄妹都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尤其是蘇宸,蘇昀還沒有緩過勁來,他此刻還想咳嗽兩聲會比較舒服點,可他娘現在這個反應,有點暴風雨來臨的前兆,他不敢。
蘇昀悄悄的想要倒水,杯子才剛拿起來,蘇母突然狠狠一拍桌子,砰的一聲,杯子差點被嚇掉了,蘇莞抖了一下。
“胡鬧!”
“娘……”蘇宸想解釋卻被打斷。
“你別叫我娘,你現在翅膀硬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敢瞞著我們自己就決定了,你以為去打仗是好玩的嗎?
那搞不好是要丟命的,我當年生你的時候吃了多大的苦,你們幾兄妹,我生你最費勁,整整疼了我兩天,差點就難產了,你現在居然不和我商量一下你就擅自報名參軍了,臨行前才來告訴我,
我白養你這麼大了,我以為五兄弟裡面你是最老實,最省心的一個,沒成想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告訴你蘇宸,我不同意,別的也就罷了,可是去戰場這事兒,不行。”
當孃的,永遠只想著自己的孩子能夠平平安安的過完這輩子,不奢求他能有多大的出息,只想看他成家立業,兒女雙全,幸福美滿。
蘇母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一樣,無聲的哭了起來,氣得不輕。
今天在玉顏堂幫忙,她才聽兩個談論打仗的客人,說起邊境戰場有多麼危險。
這一次要面對的,那可是身強體壯的外部男子,他們向來以兵強馬壯著稱,聽說外部的男兒各個身高九尺,虎背熊腰,擅長摔跤,他們自小生活在草原上,習慣了那麼荒涼惡劣的環境,養出來的馬兒都比他們的馬兒壯實耐跑。
蘇母不過是一個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婦人,在聽到那些多嘴之人添油加醋的閒話以後,把那些外部的男子都想象成了危險的模樣。
她的三兒子從小到大,連和小孩子打架都沒有過幾次,現在你告訴她,他要去前線和人家真刀真槍的幹,她能不生氣嗎?
“你知道那些外部男子有多麼可怕嗎?一個有你兩個大,各個壯的跟頭牛似的,一拳頭就能叫你歸西,你倒好,上趕著去捱打,雖說平時你在外人看來也算壯實,可也不能和那些傢伙比啊!”
蘇母邊哭邊吐槽,蘇莞聽了以後,原諒她有點想笑,真不是故意的。
蘇璟也是無奈:
“娘,您哪聽的這些不實之言?沒有您說的那麼嚴重,外部的確傳聞身強體壯,但他們是由很多部落組成的,比起我縉朝的虎狼之師,差得遠呢。”
他解釋給蘇母聽,可蘇母卻是一個勁的哭,她捨不得,真的捨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