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去陶護院的房間裡頭找找,舅母,為保證公平,你叫蓮媽媽跟著一起去看看,咱們府上誰都不能監守自盜。”顧莞順勢指著小喜的哥哥李明朗道。
蓮媽媽是舅母的陪嫁丫鬟,她跟著去做見證,也就能把李明朗摘乾淨。
舅母聞言,看向蓮媽媽,眼神示意她跟著去,算是默許了顧莞的安排。
李明朗還算鎮定,他應下來,就帶著蓮媽媽去了陶勇的住處,陶勇的臉都綠了,倒不是心虛,就是不服大小姐叫誰不好,居然叫個新人去,這李明朗平日裡受他打壓可不少,他主要是不知道,李明朗是小喜的哥哥,不然他肯定就巴結他了。
畢竟這府裡,最受寵的還得是大小姐嘛,大小姐身邊的丫鬟,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沒多久,蓮媽媽回來了,板著一張臉,手裡赫然拿著舅母的如意佩。
陶勇一見,腿一軟就噗通一下跌在地上,蓮媽媽還沒說什麼呢,他就開始爭辯。
“夫人,夫人救我,有人要害我啊,這如意佩我可沒拿,是誣陷啊。”
周茹看這場面,依舊鎮定,陶勇這人她清楚,做事是個利落的,也還機靈,就是平日裡不老實,她也是有所耳聞,但念在他忠心,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如今這鬧到明面上,她怎好包庇?問題是還事關她嫡親的弟媳婦。
“夫人,這是在陶勇的床板下面找著的,證據確鑿,賴不掉的。”蓮媽媽回話,一邊將如意佩還給舅母,舅母拿在手上愛惜的檢查打量著。
“還說你沒有監守自盜,平日裡你就仗著自己的地位,在下人堆裡頭作威作福,你該當何罪?要我說,就該送去衙門打板子。”顧莞一拍桌子,立馬開演。
“大小姐饒命啊,定是有人陷害我,一定是他,他早就不滿我打壓他很久了,這玉佩定然是他偷的,還想誣賴我。”陶勇指著李明朗反咬。
李明朗一首低著頭,不做解釋。
“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還敢攀咬他人,姐姐,還不快處理了他。”舅母尋回心愛之物,又痛恨這監守自盜之人,覺得顧莞說的很有道理。
周茹深吸一口氣,最後做了決定:
“陶勇也在我們顧府做了十來年了,一首以來做事也算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功過相抵,左右東西也找著了,何必把人逼到絕路上?
送官府就不必了吧,有礙顧家名聲,解了他的契,讓他出府回鄉去,另謀高就吧!”
周茹是想著,這人用的順手,趕出府去也能接著用,替她辦點別的事也行。
不過,今晚上這一齣戲,在後宅裡待久了,又鬥久了的女人來看,絕對是有人做局,她瞥向顧莞,持有懷疑態度。
這時候,顧莞再次開口:
“母親說得對,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是女兒太過了,不過陶勇走了,這府裡頭十幾個護院群龍無首也不是辦法,女兒倒是有個法子,母親想不想聽?”
“莞莞聰慧,你說就是,舅舅想聽。”顧莞的頭號寵頭子開團秒跟。
“不如讓護院們展露展露拳腳,打個擂臺,最後的勝出者,以後就接替陶勇的位置,如何?”
顧莞意有所指的看了李明朗一眼。
今個她做局,是想提拔自己的人沒錯,可想要當自己的人,也得真有那本事才行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