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啊。’
‘就沒人好奇主子和小九什麼時候好上的?’
‘我滴姥姥的親孃艾,主子吻的好凶啊,小九要呼吸不過來了。’
‘……’
‘你們在這偷看就不怕被主子滅口嗎?’
‘害,主子正親的過癮呢,哪有時間管我們?’
玄一嘴角抽了抽,抬腿對著剛剛說話那人的屁股就是一腳。
“哎呦!臥槽!那個癟犢子偷襲老子!”
那人邊說邊揉著屁股轉頭,瞬間被嚇了一跳,磕磕巴巴的說:“玄……玄……玄一……大人,哈哈哈,好巧啊,您也在這。”
說著還不忘在暗地裡伸手去戳旁邊越說越起勁的隊友。
隊友頭也沒回的扒開他的手,用最溫熱的嘴說出最無情的話。
“別鬧啊,看的正起勁呢。”
他不死心的繼續戳,尷尬的笑了笑,看著玄一:“哈哈哈,那啥……”
隊友繼續扒開他的手,語氣中已經有點不耐煩了:“嘖,再戳我生氣了啊!”
玄一咳了一聲加重聲音問道:“咳咳,好看嗎?各位?”
“好看啊……”
等等,這聲音不太對勁啊。
剩餘四人轉過頭,表情整齊劃一,語言離譜至極。
“哈哈哈,那棵樹長的真好啊。”
“是啊,枝繁葉茂的。”
“玄一大人也是來看這棵健壯的樹嗎?”
“這可是咱這長的最好的一棵。”
玄一:“……”
死·毫無枝葉·無生命力·唯一一棵·最差·樹:……
一個個的都眼瞎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