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是有一點淡淡的花香,你泡花瓣浴了?”
“嗯……不是你說的嗎,要我洗香一點。”
洛逸軒的語氣有點不自然,畢竟他一個大男人泡花瓣浴著實有點奇怪。
齊忱輕啄了一下洛逸軒的脖頸,聲音暗啞道:“阿軒這麼聽我的話啊?好乖,給草(一種植物)嗎?”
“!!!”
“你你你,你不知羞!”
為什麼齊忱可以這麼直白的問出來啊?!
齊忱的手撫摸著洛逸軒的一縷秀髮,聲音中滿是情慾。
“阿軒,給嗎?我保證今晚不會有人過來打擾我們。”
啊啊啊啊啊啊,你為什麼要問啊!直接幹它不香嗎?!
洛逸軒漲紅了臉,實在是難以啟齒,便只能用行動來回答齊忱的問題,他一個翻身就和齊忱調換了位置。
齊忱眸子閃過一絲震驚,微微挑眉。
“阿軒這是想自己動?”
“……”
洛逸軒從齊忱身上起來,坐在他的腰上,有點不知所措,今晚的齊忱太過直白和大膽了,他有點不適應。
齊忱的手撫上洛逸軒的腰,認真的評價道:“嗯,很細,我很喜歡。”
“阿忱……我……”
齊忱坐起身,抱住洛逸軒,附在他的耳邊輕聲道:“乖,別怕,交給我就好了。”
……
屋外,竹景躲在樹上,沉默的看著旁邊兩隻相擁而眠的小鳥。
沉默,沉默,夜色漸冷,寒風瑟瑟,屋內如膠似漆,屋外唯我是狗?
“唉,這麼晚了也不知道乖孫兒睡沒有。”
竹景:我靠了,現在怎麼辦,我是把人打暈呢,還是打暈呢,還是打暈呢?
這兩邊他都不好得罪啊,誰來救救他!
眼看洛成川就要踏進洛逸軒的院子,竹景緊張的雙手冒汗。
“算了,明天再去找乖孫兒吧,也不急於一時。”
感謝老天饒我狗命!!!!!
……(評論區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