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是在害怕麼?”
湖邊,卓宇和沈鶴丞人手一根釣竿,兩人在這裡已經坐了快兩個小時,桶裡還依舊是空的。
面對沈鶴丞的突然提問,卓宇也不掩飾,大方承認,“嗯,很害怕。”
沈鶴丞大致能理解卓宇的心情,他又何嘗不是呢?
在不同的道路上,他們都想成為那個光彩奪目的人,可現實往往與理想背道而馳,他們似乎永遠都成為一個陪襯。
有些人的天賦和實力,以及不比他們少的汗水,鑄就了一個只能讓他們仰望的天塹。
他們很想去越過這道天塹,可他們知道,這種事,難如登天。
無力感,恥辱感,不甘……複雜的情緒就像投入湖面的巨石,一旦產生漣漪,便久久難以平息。
“能怎麼辦呢?都選了這條路……半途而廢,很不甘心吶。”
沈鶴丞笑著開口,也不知道這話是對卓宇說,還是對自己說。
卓宇久不語,過了半晌才低聲道:“我在想,我帶王權走上這條路,是不是不太好。”
那個孩子?沈鶴丞一怔,看向卓宇,卓宇的目光盯著湖面,眼中滿是迷茫。
他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不是盡力去做了,就能得到好的結果。
面對九州這座難以跨越的高山,他內心只有深深的挫敗感,他尚且如此,那個滿懷壯志的少年,未來又是如何呢?
王權具有天賦,可這條路上,天才不止他一人。
他們都不是什麼命定的主角,沒有什麼外掛讓他們乘風破浪。
大概最值得稱讚的就是努力,不放棄,可踏上這條路的人,又有誰不是和他們一樣呢?
他們想要的璀璨,不是如煙花那樣,只需要一點火焰,就能在黑夜盛放。
未來,當回憶氾濫,卻滿是遺憾的那一瞬間,卓宇光是想想,就覺得刺痛。
“我輸好多好多次了,多得我已經快想不起來究竟是多少了,我也經常問自己,這樣堅持下去的意義是什麼?”
“像個偏執的瘋子一樣,真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麼?”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我真的不想停下。”
沈鶴丞拉動釣竿,那上面空空如也,看了一眼過後,他又重新將魚鉤放入水中。
“停止了,就真的什麼也得不到了……”
相反的,只要還在路上,就一切皆有可能……
“你倆大半夜在這裡討論哲學呢?”俞桉從後方走來,只見她來到岸邊蹲下,而後伸出手放在水邊。
不一會,就有幾條魚遊了過來,俞桉眼疾手快,徒手抄起一條魚,繼而扭頭看向兩人,“你們是要吃魚麼?要不我把這條給你們?”
沈鶴丞,“……”
”……“,宇卓
。了開離直徑魚著提,問得懶也,怪奇得覺只桉俞,話說不都人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