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好神氣啊!”
聽到這話的敖淵非但沒有懼怕,反而是冷笑著道:“面對蒼、燭兩脈之人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展現你一族之長的威嚴?
如今面對自家人,反倒開始拿著族長之位壓人了,你若是真有本事,萬年前二哥被害,與入魔的二嫂同歸於盡、雙雙隕落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動用雷霆手段去查龍族內部有沒有內奸?
就是因為你這優柔寡斷的性格,在蒼、燭兩脈的試探中一步退、步步退,才讓他們越發囂張,甚至到了現如今,他們造反的心思已經躍然紙上、明目張膽!”
敖淵怒笑著:“你就這麼繼續窩裡橫下去吧,早晚有一天你也會步入天哥的後塵,死在蒼、燭兩脈那群天生反骨、養不熟的白眼狼手中。”
“放肆!”
聽到這話的敖光大怒,恐怖威壓肆虐而出,霎時方圓近千丈的虛空都是隨之崩碎,可那靈氣投影卻依舊被牢牢鎖在原地,空間亂流一次次貫穿他的身體,不過片刻便已是血肉模糊、鮮血汩汩湧出。
這傷勢,竟然可以直接作用於本體之上!
與此同時,四劫龍臺所在的這片雷海都是沸騰著,掀起了滔天駭浪。
四劫龍臺劇烈搖晃著,其下方的雷海轟鳴著,似有什麼活物要破開鎮壓,從中衝出。
雖然葉塵幾人因為站在敖光身邊的緣故,並感受不到這股威壓的恐怖,可他的神色卻依舊凝重起來,身體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著。
葉塵也算是見過不少聖尊境的強者,可無論是葉驚天、姜浮生,還是龍家老祖龍淵、林氏古族四祖,亦或是姜氏古族的毒、器、丹三脈老祖的氣息,都遠遠無法和此時此刻的敖光相提並論。
這種氣息,和他當初第一次碰到葉家大祖、姜家大祖時的感覺很像,只是當時的兩人並沒有爆發氣息來鎮壓自己這個小輩,因此並不明顯。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敖光的實力就算達不到葉、姜兩族大祖的程度,也一定差不了多少。
這一刻,葉塵已是忍不住內心的驚駭,驚濤駭浪翻滾不已。
“呵呵,只敢對自己人動手?”
敖淵冷笑著道:“怪不得自你三千年前達到聖尊巔峰之境後,至今毫無長進,敖光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比不上敖天、比不過老二!”
聽到這話,敖光的手微微一顫,隨即這股幾乎要滅了整個龍島的恐怖氣息漸漸回縮,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你看,又不敢動手了?”
敖淵譏笑出聲:“你若真敢殺了我,我還敬你是條漢子,至於現在……”
“你算個什麼東西?!
呸!”
敖淵猙獰著臉色,歇斯底里,顯得很是恐怖。
“三叔……”
看著敖淵這般模樣,一旁的敖真終於忍不住開口,她只叫了一聲“三叔”,什麼也沒有說。
因為她知道敖淵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在他看來當年敖天之死一定和蒼、燭兩脈脫不了干係,尤其是燭脈的燭坤,所以敖淵對這兩脈恨之入骨,當年就曾經鬧過,只是被族中長老給鎮壓了下去。
之後敖光繼任成為族長之後,敖淵也曾經試圖讓敖光出手,重翻舊案,但都被敖光給壓了下去。
久而久之,敖淵的內心漸漸扭曲,甚至因此恨上了敖光,這才有瞭如今這般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