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多久,葉塵悠悠醒轉,他的靈魂本源受到聖體本源的衝擊而昏迷,可其他十道神外化身卻將這期間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在此時盡數反饋給他。
見到自己昏迷後發生的一切,葉塵嘴角有一抹笑意浮現,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現在知道這些無序大道不好惹了吧?”
沒有人回答他的自言自語,聖體本源沉寂著,沒有一絲響動與回應。
葉塵也沒有過多理會,很快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在聖體本源吃虧之後龜縮排體內,而他自身也因為意識尚在昏迷中發生的一切。
在這種狀態下,他就好像是一具屍體飄蕩在虛無之中,而大道風暴對他這樣的死物沒有一絲一毫的在意,甚至彼此之間都變得溫和下來,這才使得他憑藉著肉身強橫在其中飄蕩了不知多少時日。
可他如果就這樣永遠昏迷過去的話,總有一天即便是龍凰聖體也會在大道之力肆虐之下化為枯骨,而後再化作粉末,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
想到這裡,葉塵心中一動:“忽視死物,那我若是將自身氣機盡數收斂,以龜息之法讓自身只保持活下去最基本的條件,將其他所有氣機盡數封鎖,能不能達到同樣的效果呢?”
一邊想著,葉塵已是屏息凝神,元神隱隱脫離肉身,神遊天外,肉身緩緩冰涼,隨後變得僵硬起來,雙眸緊閉,就連呼吸聲都再也聽不到。
葉塵元神注視著自己的身體,臉上頓時有喜色浮現:“真的有效果!”
隨即,他便徹底靜下心來,以元神感知風暴之中所蘊含的萬千法則,而大道風暴感知不到葉塵肉身上的生命氣息,自然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狂暴,他們互相之間的傾軋反倒像是過家家一般,在葉塵眼裡就如同調皮的小孩子一樣。
他的心神徹底沉入其中,沒有將神念蔓延出去,而是將自己整個靈魂都融入到大道風暴之中,讓自身成為他的一部分,感知它的一切。
歲月無痕,時光飛逝,在大道風暴肆虐的虛無深淵之中沒有生死輪迴,四季輪轉,更沒有日升日落。
一切都在虛無、混沌之中流逝,不知其盡頭所在。
葉塵的髮絲在無盡歲月之中從烏黑化作花白,最終徹底化作雪白之色,僅僅只是一縷微風吹過,都能吹下細小的髮絲。
他那一襲白衣也因此變得泛黃、發黑,直到最後就好像一張在太陽下暴曬數月的紙張,輕輕一碰就會碎掉,而後化作飛灰隨風飄散。
沒有人知道他是否還活著,就連最開始還能感受到的幾分來自大道風暴深處的靈魂波動都隨著歲月流逝以及滄海桑田的變換之中徹底消弭了聲跡。
又不知多少歲月過去,葉塵體內氣血枯竭,血肉枯萎,只剩下一張枯皮包裹著他的骨架,深陷的眼窩之中已經沒有了眼球的存在,只剩下兩個空蕩蕩的眼眶。
千年時間轉瞬而逝,葉塵身上的枯皮也化作飛灰消散,只剩下一具森白骨架還在閃爍著微光,證明著這具肉身曾經的強大。
……
又是數個千年過去,骨架上散發的微光徹底黯淡,骨架散開,一節一節飄蕩在虛無之中,徹底沒有了生命跡象。
在這之後,沒人知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那散落在各處的骨頭,一塊又一塊被風化,隨著最後一塊骨骼消失,這片虛無深淵恢復到了最開始時的狀態,只有無盡的黑暗與虛無,還有那肆虐的大道風暴。
一切至此為止,彷彿走到了盡頭。
無數的紀元流逝,大道風暴依舊在肆虐,可漸漸地,這肆虐的大道風暴之中,彷彿在孕育著什麼東西。
一個時辰、一天、一個月、一年……
十年、百年、千年、萬年、億萬年……
沒人知道過去了多久,可那大道風暴卻是漸漸變得平和起來,不再如最初那個時候那麼狂暴,洶湧的盡是毀滅一切的恐怖。
如今的他,就好像一個在呵護自己孩子的母親一般,極盡一切的溫柔。
終於,又是不知道多少個紀元,大道風暴深處有一抹白光湧現,緊接著白光被黑光佔據,黑白相融化作灰色。
……紅、黃土、藍、青、紫、橙後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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