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焦炭化為飛灰,真正的丹恆也乘龍而下。
“穹?發生什麼了?我感受到了大地的不安。還有那個怪物的氣息。”
“丹恆,問你個問題,你前世在仙舟得罪過多少人。”
丹恆:?
對於現在的丹恆而言,這是兩萬年前的事,而且還是前世大禮包裡的事。他可能記得幾個,但他不太可能清楚具體有幾個。
“大概,整個持明族的長老吧。為什麼這麼問?”
“沒有直接報菜名,看來不是憶庭的人。沒什麼,剛才遇到一個長著惡魔翅膀的你,就像那個黑三月一樣。估計又是憶庭那群傢伙弄的。”
穹指著丹恆腳下的黑灰,繼續道:“看到了嗎?那個就是他的遺骸。”
“還有一件事,那個黑三月比三月更加天真愚蠢,她想刪除我腦子裡有關毀滅的所有記憶。對,有關黃金裔與逐火之旅也是毀滅的記憶。”
丹恆暫時沒有在意那堆灰,而是開始思考穹說的那個疑似憶者的三月七,“所以她說的重啟,仍然是依靠權杖本身的規則嗎?那她的失敗將是註定的。”
穹點頭表示贊同,“就是說,這不純傻子嗎?對了丹恆,你就不關心那個黑丹恆嗎?說來慚愧,我好像還沒問他名字。不過從交手中我能確定,晨昏之眼就是被他一刀兩斷的。”
丹恆看著那團焦炭,他能感覺到那東西就是那金血怪物。雖然已經變成灰了,但那氣息卻一模一樣,“關心?既然你說把它解決了,我就沒必要去關心一個已經死掉的怪物。而且,它既然披著我的外貌,那肯定是我曾給過它極其深刻的印象。”
“我現在在思考,我都沒抓住過它,又是怎麼給它留下印象的?它是那個長夜月用三月對我的記憶捏的嗎?”
飄在空中的卡迪爾想破口大罵了,雖然他沒有嘴。
一招古海之水天上來,飛入尋常百姓家。凡是那個輪迴裡能喘氣的,都被這一狠招灌死,就連輪迴都強制重開。
而且這招他還不止用了一次,這個魔龍足足用了兩次啊!
這魔龍都成淘汰王了,還擱這說什麼沒留下印象。
他就是再過百世輪迴都不可能忘記這條魔龍。
“可惡...這個傢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該死...要是...要是...我能再強一點...”
丹恆突然望向卡迪爾所在的位置,“那裡,有什麼東西?”
穹看過去,除了天上那悠悠白雲外,他什麼都沒有看見。
“沒有吧?我都給他打成灰了,要不,再燒一遍?”
丹恆搖頭,猛剁地面,“不必,亢龍無悔!”
大地裂出一條縫隙,露出一枚類似樹脂的晶體,隨後那團黑灰就被其吞入其中。完成了一次極其傳統的土葬。
“哇哦,你還有這個技能?你現在能不能釋放泥石流之龍?”
丹恆沒有回答,只是反問道:“那你能雷火一起用嗎?”
穹體表的鎧甲化作虛數能消散,他微微點頭肯定,“可以啊,就是太麻煩了,也提升不了多少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