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認為華悟這樣有些不尊重丹恆和刃了,雖然他還沒理清關係,但這並不妨礙他勸解華悟文明觀戰。
“喂~季風老師,君子觀戰不語。”
“什麼?你要我上去下雨?”
彥卿:?
“彥卿不是那個意思,彥卿的意思是,老師你小點聲。”
“哦,沒問題啊。那就讓我看看這婆媽的手機在剛才到底攪了些什麼事情?”
華悟把手機重組,他不看不知道,一看給他看樂了。一個月前的迴旋鏢,現在正中大腦門兒。
“啊這...這什麼玩意,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是吧?這東西居然讓我感受到了一絲尷尬的氣息。”
一旁的彥卿聽得不知所謂,但是他卻沒有偷看,仍然在細緻觀察戰場,學習場上的招式。
“原來面對長槍時可以這樣變招,果然是,三人行必有我師......”
彥卿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刃被紮了一個透心涼。
丹恆對著被他扎穿的刃道:“你又敗了。”
“我沒敗,因為你還沒殺死我。”,刃說完就打算以傷換傷。
“彆嘴硬了,我不是他,我是丹恆。你只是把我當做了他的替代品而已,我就是我,是列車上的守衛,是智庫裡的管理員,是一名行走於開拓的無名客。”
擊雲往身旁一揮,被紮在上面的刃便被甩出。
“我不是你腦子裡那個作惡多端的丹楓。”
刃笑著,感受到那令人窒息,但他卻習以為常的疼痛。在沒有倒下之前,他便要繼續戰啊!!!
“丹楓,說這麼多,有用嗎?有用嗎!!!”
景元望著這一幕,黯然神傷,昔日的記憶再度襲來,但這一次他卻沒有去壓制那所謂的魔陰。
因為那魔陰,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卡芙卡感覺沒必要繼續了,再這樣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阿刃。聽我說:停下。”
刃的魔陰身並沒有就此罷休,祂在試圖控制刃的精神。
“呃呃...呃...啊...飲月君...我...”
刃手中的支離劍慢慢抬起,丹恆見情況不對,一個閃身突刺到刃的背後,然後一擊古海碎巖肘給刃肘暈了過去。
刃倒在地上,隨後慢慢起身,望丹恆那離去的背影,他也無話可說。
“阿刃...”
“我沒事,這一次,也沒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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