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雪?寒刀斬孽魔?我自...”
彥卿急忙把玉兆掏了出來,看著上面的資訊,他面色一變,“抱歉二位,在下還有要事。至於遊玩丹鼎司一事我們有緣再續。”
彥卿腳踩飛劍直接飛走。
“這一言不合就起飛。”
穹望著那天邊流光嘆息,“比景元和華哥好點,景元將軍是雷霆一閃就不見,華哥是原地消失。可惜我學不會。”
..........
丹鼎司————
彥卿望著這大樹,他不解,他疑惑。
“好端端的樹,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如此這般...而且還是在丹鼎司...難道說...是藥王秘傳的報復行動?!”
一名雲騎隊長跑到彥卿面前彙報,“報告驍衛,此樹未展現出攻擊性,只是在不停的蔓延。上面有極強的豐饒之力,對五百歲以上的雲騎略有影響,五百歲以下的雲騎並無不良反應。此樹該如何處置?”
彥卿只是淡淡道:“斬。”
彥卿繼續道:”此樹必定是藥王秘傳之人的報復行動,藥王秘傳在幾個系統時前元氣大傷,這必定是所謂的報復。”
彥卿高高躍起,周身遍佈凌冽寒霜。口中淡然道:“風歸雲動,天河瀉夢!”
彥卿側身出現一柄巨劍,那巨劍如同審判的巨錘一般砸下。
冰霧散去之後,那樹依然在原地,雖然掉了幾片枯葉,但可以看出來這一劍對它沒什麼影響。
此刻的彥卿更加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他的攻擊力不夠,太刮痧了,他需要力量。技巧方面他已登峰造極,他現在只需要磨練力量了。
這一點,他的景元將軍早就已經告訴他了。
他握緊手中的劍,不甘道:“可惡...我終究是什麼都做不到嗎?我只是,想替將軍分憂一二...就這種程度的敵人,我也無法戰勝嗎?”
他第三次感覺到了自己的弱小。其一是那個不知其名的女人,未出招便將他打至倒地。其二是拿著手打劍的穹,只靠自己雙手所鍛造的劍,便可與他不相上下。其三是眼前的這棵樹,他已然祭出自身最強殺招,但卻是連防禦都沒有打破。
他愈發感覺到人與人之間是有差距的,或者說,他陷入了瓶頸。
“可惡...我不甘心,身後雲騎還信任著我......我不可能在這裡止步不前。”
他重新振作,便要發出最強的一擊必殺,周圍的寒霜在不停的飛舞,手中的三尺青鋒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此刻的他任何時候都要強五十倍,其信念更是在狂增,周圍飛舞的寒霜更是將那樹冠凍結。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樹上,聽著身後的應援聲,彥卿感覺自身的某種枷鎖被突破,他的劍心似乎穩定了下來。
“天河......”
十幾米長的巨劍再次顯現,上面的氣息比之前更加寒冷,更加的凌冽,下面的雲騎都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瀉夢!!!!!口牙!!!”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