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還是星和穹兩個人,就去整了兩枚用帝弓餘燼所熔鑄的勳章,想著等這次事情辦完後送給這倆人,畢竟藥王秘傳確實是整乾淨了,至少沒發現冒頭了。
現在一看5個人,準備的東西壓根不夠。
“幾位都是來...”
丹恆平靜道:“是的,我們是來調查嫌疑人的。”
三月七跳脫道:“我是三月七,這是瓦爾特,剛剛回話的這位是丹恆。我們都是過來幫忙的。”
星直接道:“沒事,如果打不過嫌疑人的話我們還能再搖,把那些嫌疑人的照片拿過來看看。”
瓦爾特提醒道:“我們是來辦正事的,不是來打架的。也不是來玩兒的。”
穹點點頭,“瓦爾特先生說的很有道理。星,收斂一下。等把嫌疑人逮住之後再打。”
星也點點頭,“嗯,我知道,這招叫藏鋒待用。”
三月七無語道:“我對你們兩個的語言居然不感到一絲一毫的意外,我是不是病了?”
大毫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照片,放在桌子上。
瓦爾特在那照片中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讓他魂牽夢繞的那個男人。
看著那個金髮碧眼男,他的眼神無比凝重,戴著手套的右手更是發出皮革摩擦的聲音。
丹恆和三月七聽到那聲音後就發現了瓦爾特的不對勁。
“瓦爾特先生,你怎麼了?”
“楊叔,你不會和這人有什麼私仇吧?”
瓦爾特拿起羅剎的照片道:“這位先生是誰?我需要看看他的資料。”
星盯著那照片道:“這人...有哪裡不對勁嗎?”
穹直接道:“相信列車組老大哥的判斷,我們直接去幹......”
丹恆打斷道:“瓦爾特先生,這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瓦爾特扶著下巴,“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但是我覺得這人值得查一下。”
對於瓦爾特指控的這個人,大毫回憶著,似乎有印象。
“此人,我有印象。他是個宇宙行商做買賣的,還懂一些醫術。他在聯盟的註冊名好像是叫羅剎。他這次來還揹著個大箱子,說是殯葬用品,好像叫...”
穹搶答道:“棺材嘛,裝死人的啦。”
大毫懷疑道:“好像不叫這名,算了,我也分不太清。總之我查過他在聯盟的記錄很乾淨背後的那個棺材。那東西如他所說,是殯葬用品。我估計他就在做這種生意,羅浮上的異邦人很多,各個星球都有自己的殯葬風格,跟這行的人也不少。這個人,有什麼大的問題嗎?”
“那倒不是,只是我出於個人理由,我想...有必要查一下這個人。請問他在建木生髮和星核爆發的那幾日都做了些什麼事情?”,瓦爾特堅持己見,他實在不相信,長著這張臉的人能幹出什麼好事。
大毫十分尷尬道:“咳咳...查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