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打量了一下虎克旁邊的那個洞洞機,然後搖了搖頭。
“孩子,你應該打不過我們。”
瓦爾特只感覺丹恆貌似缺了一點童心,“丹恆,應該不是這個意思,應該是某種意義上的遊戲,比如剪刀石頭布一類的。”
“哼,漆黑的虎克大人是最強的。”,虎克沒有多說,只是喚出了自己的四隻霸主級以太靈。
瓦爾特剛打算開炮,然後發現這些怪物並沒有那種常規的虛數反應。
“原來如此,是以太靈對決,沒想到這遊戲在這顆星球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了嗎?正好,自埃風迴歸,我還沒有與它一起作戰過。”
丹恆默默退到一旁,他不想背上欺負小孩這種標籤。
虎克聽著這話,就確定了,這就是那個要與她進行最終對決的玩家,“哼,漆黑的虎克大人是不可戰勝的!”
“這種口號...嘶,我想想。”,瓦爾特四下掃視,確認只有丹恆一人後...
他以同樣的口吻,高聲道:“呵...銀河之中的無名客是永不退縮的!”
丹恆:......
觀眾席————
“楊叔這...人設已經完全崩壞了嗎?咱們列車組最靠譜的老家長呢?怎麼變成這樣了啊?!”,三月七感覺他們列車組的名聲在此刻已經墜機,燒得乾乾淨淨的那種。
“啊這,楊叔真去了啊?那個機器人真的是誘捕器?還好他不知道...”
三月七回頭看著不知從哪裡刷新出來的穹道:“穹?怎麼就你一個人,華悟呢?你們兩個不是一起出去的嗎?”
穹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華哥...華哥為了讓我不被星嘯給毀滅,捨身控制住了星嘯。”
三月七提取關鍵詞,得出結論,“額...他又談戀愛去了,是吧?”
穹不太確定,因為他當時看到那在黑暗中,散發著紫色和藍色威光的眼神時。
他便知道,「存護」存護不了他的安全,「毀滅」也毀滅不了那股危險。他身上的兩張牌都已經成了廢牌。
他當時便只有一個辦法,跑!
“是吧?可我記得,星嘯昨天說了,要給華哥自由的...這一晚上就破功了。”
三月七回想著華悟的戰績,然後突然就想到了那個終極真身,她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額......他不需要咱們擔心。咱們應該想想,這些事會傳到哪。”
“哪些事?”
三月七開始列舉,“你毆打雅利洛有志青年,你和星暴力毆打公司員工,我們參加比賽屢次作弊,以及楊叔那邊即將發生的...欺負小朋友。”
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這種事,無關痛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