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開始,這顆星球的存護意志便在我的身上出現。無關乎選擇,無關乎存亡,只因我的路就是如此。”
“存護還未曾注視我,就像存護未曾注視他們一樣。目睹絕望反覆降臨,這算什麼存護!”
瓦爾特勸解道:“你需要冷靜。”
穹搖了搖頭,“我很冷靜,我前所未有的清醒。”
丹恆看了全程,他感覺命途一多,就容易精神錯亂。穹前一秒還在好好講故事,後一秒就直接開始埋怨星神,如同被上身了一樣。
“在這裡埋怨也無作用,那是過去的事。況且這顆星球的未來,已經被我們所改變了。一味糾結於過去,對未來沒有意義。”
穹聽著這話,“怎麼有點熟悉...”
“是他之前用來開導我的言詞。”
“啊這...比賽也完了,但我總感覺忘了什麼事。”
瓦爾特拿出了埃風的以太硬幣,“應該物歸原主了,它終究不屬於我們。可線索...”
“線索...很簡單,我們不是有個記憶提取器嗎?把我妹搖過來不就是了?通訊錄召喚器!我那還在擂臺上發呆的妹妹啊!聆聽我的召喚,歸來吧!”
丹恆:......
瓦爾特:......
......
擂臺上————
“這次的表演遠遠不夠我的預期,也對。事情如果一味的按照計劃發展,反倒少了不少樂趣。”
聽著這平靜的聲音,星眉頭微微皺起,這情緒太穩定了,一點都不正常。
“你怎麼和桑博一個樣,你們沒有生氣和憤怒這種情緒?假面愚者天生愛笑嗎?”
喬瓦尼淡淡道:“因為我是愚者,愚者無需憤怒。憤怒只會讓無趣變得更加無趣。”
星現在就感覺到了無趣,“額,不懂。那你原本的計劃是什麼?擊敗我然後去欺負那個孩子?真是惡趣味啊。”
喬瓦尼頗有興致的解釋,“原本的計劃,因為原則。抱歉,我無可奉告,但最後的勝者的確是你們,這一點沒有變。只是...你的勝利方式,與我預想的方式天差地別。”
“天差地別?也對,若我沒有這股力量,那我的確會老老實實的打比賽。但既然有了不算違規的方式,我為何不用呢?喬瓦尼先生,當你被自己的規則淘汰時...你在想什麼呢?”
喬瓦尼面具下的嘴抽了抽,“這個問題,你可以猜猜看。再見,希望下次的時候,你能尊重遊戲。”
看著那原地消失的面具男,星對著空氣嘲諷。
“你在想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現在已經破防了。哎,這就破防了。真是個業餘愚者呢,嘴上說著不會憤怒,其實已經憤怒到極點。”
“嗯?居然不現身?算了,雅利洛還有什麼能玩呢?額...貌似沒有什麼能玩的。去和布洛妮婭道個別,還是...”
“嗡————”
星拿起手機,無奈道:“我親愛的紅燒老哥,你又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