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星期日,波提歐就感覺後面一緊。這是他遇到的,武德最惡劣的一個。
“我一定要將你帶給我的痛苦如數奉還!”
......
穹把流螢放到一邊,繼續追了過去。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追,可能是單純的看不順眼。
“歌斐木先生,還有多遠?”
“左轉。”
穿過一處陋巷,豁然開朗。星期日轉頭一個滑鏟進入電梯,然後轉身關門。
“喝哈喝哈喝哈————”
電梯已經向上攀升,看著剛從巷子裡出來的穹,星期日微笑著。
“棋差一步啊,星穹列車。”
穹轉頭看著左側上升的電梯,一棍砸在牆上,“可惡,又慢了!”
在穹準備蓄力把樓房連同星期日一起轟碎時,一道流星砸在了電梯上。
火光消散,正是薩姆。
電梯當場就被薩姆這一下幹開線了。
而星期日直接墜了。
穹的棒球棍和炎槍在地面拖出兩道焦黑的痕跡。
他走向煙塵中的星期日道:“跑得挺快啊。你是想嚐嚐這個圓潤的雷霆棒球棍呢?還是這個銳利的烈火炎槍呢?還是說,你兩個都想試試?”
星期日的眼中失去陽光,“我真的止步於此了嗎?”
穹將武器插在星期日面前,“我問你,這是什麼鬼地方。跟個貧民窟一樣。”
“流放之地,不被家族所容納的人,都在這裡。”
穹眉頭一皺,“那你在這裡幹嘛?你也是不被容納的人?我聽砂金說,你不是這地方的頭頭嗎?”
星期日咬牙吸氣,“我是被你敲進來的。”
“呃...還敢頂嘴!”,穹自知理虧,但...有理佔七分,沒理也要爭三分。更何況道理還在他手上拿著。
“算了,我見你就不爽!我看你一天在那裡說什麼三重靈魂,我看你是不是真的有三個靈魂!。”
穹作勢就要將熾熱的炎槍刺下,不出意外,意外出現了。
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長著人臉的鐘表。
“我靠,你長表了!”,穹大退,作出防禦姿態。
如果他沒猜錯,一定是時間暫停,在那暫停的時間中對他全身的弱點發動致命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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