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我懂了。所謂鐘錶匠的遺產,並不是鐘錶小子,也不是什麼帽子,是前進與選擇。是開拓與承擔,縱使開拓曾經帶來過苦痛與戰爭,阿基維利也從不懷疑自己。”
“同諧到現在都沒做出任何事情阻礙你,你的計劃才會如此順利。”
“因為「包容」。因同諧認為,秩序也是祂的一部分,所以祂理該包容你。但你的秩序反過來說,是對強者的不包容,或者,你只能包容自己是強者。”
“我,穹。雖然我平時經常毆打我看不順眼的東西。地下拳場的拳王,公司裡欺負小孩的員工,仙舟裡試圖奪權篡位的龍師。匹諾康尼裡數不清的逐夢客,以及你這個上來就詛咒我想讓我死在匹諾康尼的家主。但我依然沒有趕盡殺絕,我依然包容你們作為人的權利。”
“我既然拿了鐘錶匠的表,和他的帽子。承接了所謂的委託,我必將完成它。匹諾康尼的同諧,永遠不可能改名為秩序,因為秩序早在希佩的懷抱中——安然睡去。”
穹將帽子卸下,擲向高空。
“白日夢,該醒了。”
而這時,一道眸光,穿透時間,透過無數星系,看向了此處。
星穹二人抬頭,“啥?”
星:“真有三個腦袋的生物啊!”
穹:“呱——我不要看啊!”
希佩:?
星期日不理解,他腦子裡打出一堆問號。兩個星神的墳頭碰碰車,引來了另一個星神的瞥視。
“一位星神的瞥視?那位星神能包容你們的如此作為?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一個充滿著混沌與憤怒的匹諾康尼,也能被包容?看來我好像要敗了,不過沒關係。各位的對手不止是我。”
與此同時,另一邊——
“看過來了?好雜,這就是你包容的結果?你都包容了些什麼東西?感覺不如水晶皇帝的饋贈,至少祂真的可以記住一切。
本來豐饒的慈愛之心就時不時的肘擊我,你這玩意拿憤怒的那一部分就好了。剩下的...還是直接丟海里吧。”
一條無主的命途被華悟擲入海中,沒有激起一絲漣漪......
(被當成肥料的同諧命途:包容你的選擇。)
......
“各位的對手不止是我,還有匹諾康尼億萬萬憤怒的靈魂,如此濃烈的憤怒之火。作為呼喚阿伊裡涅夫的代價,綽綽有餘。甚至,還能讓祂成為夢主的一部分。祂是夢主,但夢主卻不是祂。”
地面平臺開始上升,向高空升起。
“我將代替夢主,宣讀各位的罪行。”
所有被憤怒染指的人,在此刻向天怒吼:“眾怒的審判者——「無限夫長」——阿伊裡涅夫!”
天空陡然破碎,地面平臺的四周慢慢顯化出鎖鏈,仔細看去,就像是天平的一端。
在天平後還有一尊龐大到難以窺探全貌的騎士。
“現在。歡迎各位踏入——夢主的「天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