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雙手叉腰,“我是添油加醋,你就是缺斤少兩。”
“你們兩個的話題暫停討論,等你們赴約的時候再解釋清楚即可。我相信景元將軍不會在意這種玩笑。”,瓦爾特管不了,反正他和姬子已經接了空間站的委託,至於羅浮會不會刷新出什麼奇奇怪怪的牛鬼蛇神,跟他沒關係。反正華悟會解決的。
瓦爾特此刻無限接近於人機,畢竟這種事也是經常發生的。這倆孩子放一會兒,自己就好了。
穹一聽又露出了痛苦面具,他想起來了,關於彥卿犯的錯好像也有他的一份。
然後他的這位彥卿師兄現在還在捱揍。“如果他記仇怎麼辦?楊叔,我不想吃神君。師兄說他被神君追著砍了一星期了。”
星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感嘆,“嘶...師兄竟如此的耐揍,想必師兄的劍術已登峰造極了吧?”
穹只是一味的搖頭,“沒,他說他被揍的騰不出手。挨完之後還要讓自己心平氣和。壓根兒就沒時間練劍,每天只能靠那休憩的空隙給我發信息。我估計將軍結束通訊後又去揍師兄了。”
星無語了,彥卿的確很強,但被神君砍一個星期...不知道夠不夠包一席餃子?
“吔...我們去旅遊到時候真的能看到師兄嗎?不會看到一張白布吧?要不讓華哥過去勸架?”
穹看著每天一條道歷史資訊,“昨晚他說馬上熬出頭了,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熬出來。等等,他不會是想讓我去羅浮接他的班吧?”
“額,不會吧,你們兩個打架的時候到底是把什麼東西整炸了?”
“一部分的古海之水,一半結冰一半沸騰,大概百米左右的半圓範圍內吧。”
星懵了一下,就這點?她燒的山都不止這點,她去了是不是也得挨一頓?
不對,她想起來了,她和穹在羅浮好像不具備完全人事行為能力。所以他倆犯事兒是家長背鍋。但彥卿...她就不知道了。
“就這?要是景元知道華哥現在乾的事...我們會不會看到決戰羅浮之巔?”
穹回憶著,就目前他能看到的,所謂令使的破壞力,要打一下羅浮就變成匹諾康尼二代。“額,我感覺打完之後羅浮就癲了。”
而這時的華悟還在......
華悟:孩子們,今天速通一手DLC。
他戴著魔術帽,手中是跳躍的撲克牌。
將帽子摘下,撲克牌如流水一般下落,待其堆滿。
再把帽子扣回頭上,“Boo”,白煙隨爆炸升起。
煙霧散去,黑甲變白衣,一股貴族紳士的氣息散發。
“以星辰作玫瑰,將漫天星願予你。在這夢中的星空下,每點繁星都是我的思念。而如今,它們便在你的手中。”
華悟將手中的玫瑰獻於曦欽,主打一個儀式感拉滿。再騙幾次,他自己都繃不住。
到時候整出什麼封心鎖愛的高階病嬌,再機緣巧合的爆發一下唯心力。單開一條命途追著他搞...太麻煩了。
到時候玩廢了,就得啟動樹海倒轉計劃了。
(發現一個很奇怪的規律,我之前寫飛霄的時候,大概過了一兩個月,就挨刺了。然後我又不知好歹的寫了個石心十人,不出意料啊,又挨刺了。這次我找了一個文字資料介紹基本空白的星嘯,很快啊。我今天看段評,有位書友說更新在星際播報裡面了。)
(這是要讓我成為三度哥的節奏嗎?早知道不玩三度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