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秒,幽囚獄的底層空間開始紊亂,顛佬們的槓鈴杆都把友方互相捅了個對穿,而彥卿刺出的劍卻貫穿了自己的心臟。
第二秒,整個幽囚獄的地面與牆面開始相互擠壓崩塌。
第三秒,一道狂風撕碎了所有,將所有的一切拉回到初始態。
而風浮,早已不知去向何處。
彥卿將胸口的冰劍拔出,看著上面凝固的血液,還有地上那空無一物的冰球碎屑,“呃...敵人越來越詭異了。”
在彥卿低頭思索時,那一堆顛佬將自己身上的窟窿眼修復後,便打算為彥卿進行治療。
“彥卿驍衛,我們這就用豐...”
“不必了,傷口...已經恢復了。”,彥卿將那破碎的冰球碎屑握在手心。
“從一開始,我就沒能抓住他。”
“是啊,你從一開始就沒抓住他。”,華悟從天而降,卻沒激起半點塵埃。
“差一點,幽默獄就徹底幽默了。雖然它的存在很幽默,但它不存在的話會更幽默。”
“二師父?!”
“老大?!”
彥卿直接上前一步,“二師父,他跑了嗎?”
華悟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跑了。”
“連二師父也攔不住嗎?好生詭異的手段。”,彥卿開始苦惱,這種空間系太賴了,高數值拿強機制也沒辦法。
華悟只是沒事感應了一下,然後就感應到徒弟吃癟了,他就單純的客串救個場。
“這種手段在寰宇的大勢力裡還是比較常見的。並非攔不住,只是...我攔一個將死之人幹嘛?”
“我不攔,有的是人攔。”
......
一處混亂的洞天裂隙,風浮的身軀被雜亂的空間維度撕扯,紊亂的空間讓他失去了視力,只剩下疼痛,如同每一處組織都平攤在地面。
“好強的撕裂感...引爆末梢的代價竟然這般沉重...”
沒過多久,混亂的空間就將他吐了出去,吐到了那掛機幾個星期的競鋒艦上。
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的血肉開始侵蝕競鋒艦,他的意識也變得模糊了起來。
“疼痛...還有風...”
無人發現,沒有遊客知曉,只有那血肉在啃食鋼鐵,吞噬無機。
此刻的風浮彷彿成為了如同斯菲亞一般的反無機方程生命體。
按照他的速度,等人發現時,這競鋒艦估計就得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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