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風浮即將觸及星槎海的壁壘時,一聲脆響傳來。
“咔嚓——”
那壁壘當場破碎,片片冰花落在風浮身上。
風浮感受著熟悉的冰冷,一個少年的身形在他腦中浮現。
“這是...那個該死的劍士!”
冰花觸碰到風浮血肉的一剎,猛的炸開,不過幾秒,便將其冰封。
“來得不算太晚...孽物,饒是你狡兔三窟,也不及將軍的略微指點。”
風浮渾身一震,將身上的冰層清除。
“既然你要趕著受死,那就先殺了你!”
幾根帶著危險氣息的血羽射出,彥卿一劍將其掃落。
感受著上面的力道,彥卿的臉色又凝重了幾分。
“哼,多說無益!天河之傾,一念破夢!”
那震盪古海的一劍再次出鞘,自下而上的一擊便將風浮貫穿。
“千鏡永珍,寒棺封雪!”
招式再次一變,那巨劍在剎那間破碎,並再次凝固,將風浮死死的禁錮在其中,只露出一個頭。
彥卿腳踏飛劍,手中陣刀懸於風浮眉心。
“孽物,你對競鋒艦做了什麼!”
風浮一邊將意識傳送到另一半艦船,一邊與彥卿周旋,“競鋒艦...我就是競鋒艦,當然,你也可以叫我風浮。”
“看看下方的煉獄吧,劍士。你應該仔細觀察下那些無意識的血肉,它們可不像我,知道什麼該吃,什麼不該吃。”
“你也不想讓這個地方毀於一旦吧?”
彥卿一刀斬開風浮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嘴臉,“威脅,你找錯人了。這裡,不止有我。”
長樂天的高樓被血肉汙染,腐化成一團團的肉山,雜亂無章的堆放著。
它們緩慢的吞噬著街道,試圖同化整個長樂天。
忽然,百道人影出現,“呱——!T孽物!竟然連...連我們最愛的麵館也摧毀了!”
“我們殺了你口牙!”
一時間,槓鈴上或是燃起烈火,或是激起雷霆,或是帶起狂風,各有各的本領,各有各的技巧。
槓鈴在手中揮舞,槓鈴超人們直接殺了進去。
霎時間,血肉紛飛,就像是一百個絞肉機在其中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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