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帶著那些冰封的齏粉來到了飛霄面前。
“飛霄將軍,孽物已伏誅,屍首皆在,下一步該如何?”
飛霄看著那塊冰,她有一股不祥的預感,“你知道這孽物是什麼來歷?”
彥卿眉頭微皺,“根據二師父的指點,此孽物名為風浮,身具赤月與穹桑末梢,之前在幽囚獄引爆穹桑末梢,造成大亂。”
“我也不知他為何會在競鋒艦之上,也不知他用了何手段造成了這一切。”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還沒死。畢竟,我沒從那些碎片中感知到與胎月相似的波動。”,飛霄的心裡惴惴不安,那詭異的感覺仍存在於長樂天。
但她向那地方望去時,又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彥卿怒氣快疊滿了,這東西咋這麼能逃?一而再再而三的跑走。“沒死?又金蟬脫殼了嗎?可惡!”
看到彥卿這憤怒的樣子,飛霄則是擺擺手,“罷了,這些都不重要。那些隨你而來的勇士又是...”
“這些人都是我尖刀隊的成員,是羅浮的特別行動隊。”
飛霄將那些疑慮暫時拋到一邊,反正有季風和景元,多半是雷聲大,雨點小。
她現在對這所謂的特別行動隊感興趣,特別是那如同時間回溯一般的能力。
這看過去,一眼強機制加高數值。
“特別行動隊?曜青天舶司可沒提過,羅浮的秘密連隊?我觀這些人骨骼驚奇,必是精英中的精英。事了之後,有沒有興趣隨我到曜青走一遭?”
一直掛機的椒丘對著飛霄提醒道:“將軍,你這麼明目張膽的挖人,要是被另外兩位將軍知道了,影響可不太好。特別是那位季風將軍,我聽說他很記仇。”
彥卿察覺出氣氛有些不太對,“額,因為是最近成立的。部隊資訊還沒登記完,可能還需要些時日才能入庫。”
“至於去曜青仙舟一事,彥卿還是得向自家的二位將軍報備後,問將軍意思才行。”,彥卿直接婉拒,根本沒有這閒心。
這一個造翼者就如此的能跑,其他的東西...他已感覺到肩上的責任開始沉重。
他打算等太卜歸位,到時候算一個打一個。
他都有些想符玄了,比如現在這個情況,讓符玄去窮觀陣一算,這風浮死沒死那不一清二楚?
“這孽物的屍首就交由飛霄將軍代看了。事發突然,線索太少。彥卿得去找一趟二師父,問清楚事情緣由。”
彥卿不懂就問,反正在這待著也沒啥用。
貊澤望著那天邊流光,“將軍,他拒絕你了。”
“有個性,不攀炎附勢。不得不說,除了不禁逗,根本沒有缺點。這孩子的成就遠在我之上。”
飛霄感到可惜,她的愛才之心起來了。如此英才,卻不能為她排憂解難,可惜的同時又有些羨慕。
還有那所謂的特別行動隊,更是獨一檔的存在。
要是她手底下也有一群...不,哪怕只有十幾個,用來當作前鋒,傷亡都得再降一大半。
硬吃那種爆炸只是脫力睡著,就連明顯一點的傷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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