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麼意思?”
“讓彥卿過去打工唄。一個孽物10巡鏑,只要怪多,不到半天,彥卿就能刷個百來萬。然後給彥卿說,一個孽物1巡鏑。你掙九倍差價呢。”
“對了,那1180萬巡鏑只是購買彥卿的打工權,那群季風監察署的也打包過去,工資她另外開。”
景元聽完這話,人就很複雜。以師父的身份來論,這是把徒弟往死裡坑。而且,他還不知道彥卿這麼值錢,花這麼多買個打工權,飛霄估計被彥卿打傻了。
“誰讓你賣的?你有問過他自己的意願嗎?這和賣徒弟有什麼區別?”
華悟咧嘴一笑,“什麼叫賣徒弟?這叫,勞務派遣,調任異地,業務轉型,還有...額,外交出差。這哪個不比賣徒弟好聽?”
景元望著天空,聽到這句話,感覺負罪感也少了一半,“哎,都走了啊...”
“沒事,符玄會回來的。再不濟,青雀不還能頂崗實習嘛,要多給年輕人機會。”
景元又想了一遍,以他羅浮將軍的身份來看,好像是個三贏的局面。
其一,彥卿本身也不想在羅浮待著,跟著飛霄出去打野也有一定安全保障,至少資訊是通的。
其二,彥卿花錢確實有點狠,暫時放飛霄那兒去代養也不是不可以。
其三,飛霄如果不記仇的話,應該也挺愛才的。目前的彥卿只要不碰上有抽象機制的玩意,基本都能全身而退。
唯一的缺點就是彥卿可能存在樂不思浮的問題。
他長嘆一氣,“我最後悔的就是給了你去挑戰元帥的機會。倘若...”
“二師父!”,天邊的一聲呼喊打斷了景元的回憶。
彥卿腳踏飛劍,頭頂玄冰,朝著此處飛來。他目前還不知道他要被賣到曜青打黑工這件事情。
那一口一個二師父叫的很是親切。
他將那邊長兩點五米的正方體玄冰擊碎,裡面全是他大手一揮的產物。
雖然他也很奇怪,為什麼景元這兩天沒請他吃雄獅蓋世拳。
但在思考一天後,他認為應該是景元在聯盟那兒坑錢比較多不在乎他這點花費的緣故。
然後他就理所當然的給自己擴充了一下資源包,以前捨不得買的劍,沒買上的劍全買一遍。不過好在他這次買一把就行,畢竟不需要使用與備用,只要買一把收藏就行。
雖然他曾經改掉過這個毛病,但沒辦法,男人有錢就變壞,再加上每次消費都是滴的一聲。沒有感受到金錢的重量,自然也就不再重視金錢。
而景元也是明白彥卿的異常消費是為什麼了。擱這借花獻佛啊?
在這時,他的負罪感又少了一半。
彥卿左看右看,只看到了華悟和景元兩人。
“二師父。師弟,師妹,丹恆老師,還有二師孃去哪兒了?”
“那倆估計沒起,丹恆在房間裡給白露編教材,至於我心中的太陽,她...”
華悟左邊的位置裂開一道空隙,曦欽徑直走出,“一直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