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朗的笑聲,看來因為拯救了世界,我們的救世主很高興啊。”
卡厄斯蘭那:?!
釋然的救世主再次站起,哪怕現在的他已經歷過最劇烈的燃燒。
“你...是...何者?”
他不理解,這人的聲音並非那記憶中的來古士,但若不是來古士,這人又是哪裡來的?
黑紅色的反有機方程資料在他身旁飄蕩,他已做好了下一次燃燒的準備。
銀信看著眼前之人的模樣,“看你的樣子,你打算賜我星骸永寂的深淵了?”
“你在監視我?難道,那發穿透納努克頭顱的箭矢是...”
“那種程度的確能做到模擬,但那跟我無關,而且我確實觀察過你。”
“有什麼目的直說吧,殺了我也無所謂,反正我的存在也是我自己所的憎恨的東西。毀滅了無數個輪迴的黑潮...我卻成為了它的容器。”
對於這種明顯的錯誤,銀信糾正道:“不,是它們成為了你的容器。是它們接納了你的靈魂,遺棄者的遺棄物之影——卡厄斯蘭那之影。”
看著對方那一副在掌握的神態,他本能的感到憤怒,“你...你在說什麼?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影又是什麼意思?!”
“我為你帶來了兩份禮物,知道從不缺席輪迴的來古士為什麼缺席了嗎?答案就在我的手中。”
銀信攤開手,繼續道:“左邊是反存在,右邊反無機。左邊可以直接摧毀所謂存在的意識,右邊則是對生命的靈魂進行折磨。”
“你用它們殺死了來古士?他,那傲慢神明的奴隸...來古士到底是什麼?我不止一次地砍下他的頭顱,但在下一個輪迴,他都會完好無損地出現。”
“從無機物中誕生的靈魂,認為世界皆是虛假,從智識的驗算惡墮成了毀滅的新芽。不過,這個翁法羅斯的他已經夭折了。透露一下,他已經死三次了。”
銀信微微點頭,向卡厄斯蘭那逼近。
“想好選哪個了嗎?到底要選哪個呢?選哪個會更好呢?左邊的會更好嗎?還是右邊更適配?還是說,你會貪婪的想兩個一起要?”
哪怕卡厄斯蘭那接過了那輪迴了這麼久的意志與記憶,他也想不明白眼前之人是什麼意思,“有什麼區別嗎?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以已知推導未知,更主要的原因是...這裡只剩你一個人了。我沒別的實驗材料了。還有,這個權杖已經被我手上的東西暴力格式化了。你除外,因為你已經不再是一串單純的資料了。”
“是披著資料皮的模因生命,你已經獨立於權杖這個系統了。”
“暴力...格式化?模因...獨立...你在說什麼?”
銀信收起手中的資料鏈,“在塞垃圾的同時,攻擊內部的關鍵架構,不斷擠壓原生資料的空間,等該空間沒有任何原生資料時,整個系統會隨垃圾一起崩潰。”
“現在只能強制重啟了,但你要是不解決這兩個東西的話,它還會不停地報錯,不停地重啟。”
“救世主,你還能拯救你所愛的世界嗎?拯救這個被你放棄的世界。拯救這個徒勞的世界?”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