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見,這是「不朽」的力量所造就的蛻變。再創世發動時,我盡力的挽留你的身形,可你的身形還是在我眼前破碎。”
“看你的樣子...沒把你留下來對你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兩萬年的歲月,已在我身軀上留下了痕跡。”
“這具形骸在漫長的歲月中經歷了二次發育。如你所見,長高了。至於頭上的角...我與「大地」的火種待了太久,大地的力量已經在我的頭上形成了這對別樣的龍角。”
“那你的金龍...你真的去操控金血了?”
丹恆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翹了起來,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
“這是吉奧里亞殘餘的力量,因為輪迴而積少成多。我便為其塑型,近十數的輪迴中,它的力量也在不斷的增長。但始終沒有太過清醒的神智。”
“它也一直在向我反饋,每一個輪迴的反饋都會比上一次更加強烈。”
“反饋什麼?”
“怪物,一隻流著黃金血的怪物。我能感受到那怪物在什麼地方,但每當我靠近,它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它似乎懼怕火種的力量。”
穹想起黑塔的話,“鐵墓進度歸零...不對,應該不是歸零了,而是它已經出來了。但是因為再創世的不穩定,所以這個鐵墓並非完全體。”
丹恆眉頭一皺,“鐵墓進度歸零?誰的資訊?”
穹無奈攤手,“黑塔的,她說這是她和那個螺絲反覆確認後的結果。但我感覺多半有坑。我感覺她不怎麼靠譜。”
“特別是她和那個來古士鬥法的時候,打得那是一個天昏地暗。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0-5。我估計鐵墓已經出來了。你所感應到的那個怪物,應該就是鐵墓。”
“還有一件事,丹恆。我的飛鼠好像丟了,我召喚不出來了。”
“鐵墓?不太可能,就算不是完全體也不可能是那個樣子,它的力量甚至不如華悟的那個惡作劇。”
穹的第六感告訴他,那個怪物肯定和鐵墓脫不了干係,“那應該就是毀滅的力量所凝成的其他個體生命。黑塔說,鐵墓的進度歸零,但毀滅對整臺權杖的汙染更加徹底了。應該是自動刷的小鐵墓。”
丹恆:......
“對了,在這些輪迴中,一處陌生的地界出現了。大地的權能無法觸及那片區域。”
“陌生的地界?不會是鐵墓的蛋殼吧?你就沒去開拓一下嗎?”
丹恆直搖頭,他去了,但是對方是高貴的無法選中。他水土雙屬性一招雙龍出海,也只是打碎了那虛影后面的一片山脈,反而讓他自己感到了大地破碎的痛楚。
“那地方如同海市蜃樓,無法觸控,哪怕它近在眼前。或許,是這臺權杖資料出錯的結果。”
他將自己的武器喚出,“看吧,擊雲在那一次轟擊中,因時間的磨損,已無法承載那一擊的力量,破碎當場。這杆槍是重鑄的。”
穹看著那槍尖帶著金光與寒芒的長槍,“你這...又碎了?老妹造的這玩意...質量也不行啊。”
“與她無關,再好的神兵利器,也會在時間的磨損下黯然失色。”
“現在怎麼辦?我聽你的,十幾個輪迴...你現在算本地人了吧?”
穹現在在思考一件事,要不要喊聲丹恆爺爺試試,畢竟一個輪迴千年起步,丹恆現在起碼是個萬歲的老爺爺。
“你在思考什麼?走吧,晚了容易遇到不太好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