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皺起眉頭,“發癲?你到底想說什麼?”
“不是啊!是...那個...三月她就是長夜月啊!她們兩個是同一個人啊!”
穹握緊了手中的球棒,“可惡啊,已經被長夜月的陷阱嚇到神志不清了嗎?放心,等那個紅眼病出來,哥哥就把她打回去!”
星:......
“你傻...不對,你就是傻*...算了,你愛咋咋地吧...”
穹根本沒有聽,聽不了一點,怒火已將他的大腦佔滿,對面已經肆無忌憚到了一定程度。
而這個程度,便是他無法接受的程度。
感受到了那空間的波動,穹走到了他所感覺到的位置,“如此招搖,看來是我一拳給她打失憶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水平了。”
“來了!吃我一拳!”
穹的左拳與空氣磨出火光,但出現在拳頭面前的人卻並非是他所想的那個人。
“夥伴?!”
發現是飛鼠形態的昔漣,穹大驚。立刻化拳為掌,內收,將那力量轟至右側。那力量如同沒有任何填充物的手雷爆炸一般,將昔漣的耳朵吹成了指向西方的路標。
“居然還用人質?卑鄙啊...”
“穹...還好昔漣小姐打的頭陣,如果是本姑娘出來,你怕不是想再打本姑娘一頓...”
穹聽著熟悉的語氣,轉頭看著丹恆和星,“丹恆,老妹,聽,她這次學得挺像啊。”
“第一,本姑娘如假包換!第二,本來咱想了很多種重逢方式,雖然...因為你,本姑娘覺得咱所想到的所有重逢方式...”
“都派不上用場了!”
“但...本姑娘還是...回來了。”
三月七走了出來,眼角帶著淚花。
而穹看到三月七的這個樣子,好像理解了星為什麼要讓他跑了。
“你是真的假的?我打的不是長夜月嗎?”
穹不相信啊,這怎麼可能呢?這兩個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呢?他最開始以為是奪舍,後來打著打著感覺是易容,結果是真是奪舍。
星簡單的給穹解釋著,“你打的確實是長夜月,但她和三月用的同一個身體...當她們兩個合而為一的時候,狀態也就自然而然的同步了。”
“相當於,你砸了長夜月的房子,但修房子的是三月...”
聽了星的解釋,穹感覺這種毫無反轉的情節就是這樣的衰啊...
如果說長夜月是陌生的靈魂頂著熟悉的面容,那現在的三月就是...熟悉的靈魂頂著熟悉且陌生的面容。
至於為什麼熟悉?他親手製作的冰皮月餅能不熟悉嗎?
丹恆看著這個大臉禿鷲版的三月七,又看了一眼呆在原地疑似大腦宕機的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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