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親愛的你再慢一點,他可能會被打得半死。但可惜,你來的正好。”
“你這副遺憾的語氣是什麼意思?他身上留著你的星核,你沒認出來?”
“我以為,他殺掉了你做的鐵墓。畢竟,我沒對那種東西抱什麼希望。用神血養出來的鐵墓,再怎樣也不可能幹掉神血的主人。”
“就那種程度,根本不夠。所以我就理所當然的將其認定為,那只是納努克賞給他的戰利品。至於他那清澈且愚蠢的大腦...誰能確信這不是偷襲的預兆?”
“有必要這麼複雜認真嗎?”
“的確有必要。然後,解釋一下,什麼是神血?以及什麼是你做的鐵墓?”
華悟一臉看傻子的神情,“你猜不到?我都大搖大擺地在你眼前討論明示了。”
“好吧,讓我猜猜看。猛虎,你別告訴我,你拿燼滅禍祖的血進行了生物實驗,然後造了一個與鐵墓同名同姓的生命,而那個叫白厄的就是你的實驗產物?”
“但你的實驗失敗了?他認為自己叫白厄。”
看著華悟那微妙的表情,景元笑了兩聲,“哈哈,這不是真的,你應該不會像那些豐饒孽物一樣搞人體實驗吧?額,你真幹了...?”
華悟嘴角上揚,“你好聰明啊,居然全都猜到了呢。不過,難得可貴,你居然沒飈一堆看起來很文雅的詩詞。”
景元頓時如遭雷劈,“我現在沒那個心情,哎...翁法羅斯,這灘水還能再渾一點嗎?”
華悟微微點頭,“當然可以啊,把你玩《將軍千萬艦,ai橫著走,今晚8點攻鐵墓》的影片匿名投到元帥的舉報信箱裡。這水應該能再渾點。”
“或者,往公司那邊發個《帝皇權杖點選就送,是有機就來砍我》這樣弄完,公司應該會加大投入,搞不好能把抑鬱的鑽石拉起來攻城,這水想清都難。”
景元:......
“這種時候就不要調動你的幽默細胞了...”
華悟反問道:“激濁揚清,沒苦硬吃以及無能的將軍,不是你的一貫作風嗎?”
曦欽眉頭微動,怪不得之前叫朱明組隊點鳥巢的時候對面拒絕組隊邀請。合著仙舟對內也慫。
“哦?之前聽聞仙舟聯盟對外不甚了了,對內也是如此?作為羅浮掌權最高的將軍,還能被評上無能二字?”
景元聽著這倆一唱一和的調侃,想起他那無能的過去,“我以前是挺能忍的...至於對內對外...聯盟不像軍團,除了大君皆是無心傀儡。聯盟內部,結構複雜,一舉一動都牽扯甚多。稍有不慎,就是千古恨。”
“以及有正當理由的時候,不用激濁揚清。”
“也是,羅浮都快和十王司打起來了。話說,你打算什麼把羅浮開過去宣誓主權?”
景元臉幾乎板成一張木板,“糾正一下,第一槍並非是我打的。至於後面那個,現在不會有,以後...看後面的將軍會如何做吧。”
......
翁法羅斯一號————
“我...回來了...”
“但為何......”
“為何此間卻空無一物?!”
”?燼灰餘只間此何為......庭樹,崖雲明黎,眼之昏晨,城鋒懸,瑪赫奧“
”?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