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景元,“要是聯盟知道了,你這將軍可能也到頭了...”
“到頭了?那我就借大天才吉言咯。”
她現在能感覺到,這個巡獵的將軍好像也不太像人。看起來是一夫當關,大義凜然,實際上...這是什麼不負責任的陽奉陰違啊!
還有,借她吉言是什麼意思?
這年頭的巡獵將軍有這麼難當嗎?按巡獵那睚眥必報的作風不應該放點狠話嗎?
她之前因為座標出了點問題,踩個桌子都劍拔弩張,現在光明正大的罵還被借吉言...
天可憐,打鐵墓都給她匹配的什麼隊友?
一個被賣了還一口一個親愛的戀愛腦大君,一個戶口到處飛整天不幹正事的無名客,還有一個把千萬戰艦丟給ai的神人將軍。
遠看三令使,近看三神金。
她怎麼打鐵墓?這三個純純的偽人啊!
而且,機器頭還登出了星鐵賬號。
“算了,你們三個...我先問問螺絲,計劃需要一些改變。”
景元左手託著下巴,右手單手操作,“咦?不止你一位嗎?”
黑塔驕傲的挺起胸膛,“公司都下場了,俱樂部又豈會袖手旁觀?雖然俱樂部是一團散沙,但至少像我這樣心繫銀河的天才也有幾位。”
華悟淡淡地拆臺道:“智識的天才...沒事算算數,有事就把武器拉出來實驗,少則一個星球,多則半個星系。和毀滅也沒什麼區別,你算少數。就拿魯伯特來說,他的戰績起碼頂個焚風。”
“銀信,你知道博識尊已經隕落這件事情嗎?還有,那個來古士到底去哪了?我快要受夠了!感覺就我一個人在操心!”
看著螢幕上的KO,又看了一眼得意的景元,華悟暫停了對局,看著黑塔道:“第一,我知道。第二,他死了。如何呢?這兩個資訊和鐵墓有必要關係嗎?好像沒有吧?”
“你知道?看你這樣子...我以為你不知道。那個來古士怎麼死的?你殺的?還是感染了你的小程式碼病死的?”
華悟一臉平靜地說出了真相:“他自殺了。”
黑塔:?
她一臉不信,那目光彷彿在看一個打胡亂說的孩子,“有點意思,再編一個,你看我信不信。”
華悟靠著曦欽,看著黑塔無辜道:“明明是真的,卻又不信。好吧,我編一個飛天鐵頭的死因。”
“我覺得我們偉大的萬機之王應該是算到鐵墓後CPU過載,自己找了片海跳進去做水冷散熱,結果水太深,給祂淹死了。”
黑塔聽完後,板著一張臉,“銀信,你的笑話...好冷。而且,一點都不好笑。”
曦欽輕笑,那笑聲如似風笛般悠揚清脆,“哈哈哈~我覺得挺好笑的。”
而一旁的景元早已看透一切,根據他觀察華悟兩年半的經驗,這兩句都是真話。
前面那個來古士他沒聽過,後面那個他不太理解,什麼海能讓智識星神跳進去做水冷?還能給祂淹死?他覺得是一種比喻,比如鐵墓的真正的能力是水淹CPU。
但第二個問題來了,鐵墓還沒出來,但在之前的電話裡,華悟告訴他鐵墓已經用愛和恨完成了自己的夙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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