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怎麼可能沒貓膩啊?!”
“欸!?搭檔...”
穹奪過白厄手上的鍋,豪飲一大口。
膩穿大腦的甜味加上直衝淚腺的芝麻香,還有那堵在喉管裡揮之不去,如同卡痰一般的粘液...
白厄所說的那股類似木炭的糊味,反而成了這一堆牛鬼蛇神中唯一能稱得上是美味的東西。
穹感覺自己在吃什麼類似焦糖拌蜂蜜的邪教產物,“哦齁齁齁齁!齁死了————!水呢?!純糖啊!”
穹只想說一句,“白厄,你怎如此害我?吔——!”
“搭檔,其實我還沒說完...確實比蜂蜜更軟,更順,但比蜂蜜更甜也是真的。像搭檔這種比較喜歡吃苦的人...可能會覺得這鍋芝麻藕粉會很甜。”
白厄舉起勺子,接過穹手裡的鍋,一臉無辜道:“還有,我只吃了一勺。搭檔,你吃得太急了。”
“嘻嘻,其實我在最後一刻修改了糖的組成結構,把它們的甜度往上面翻了一下。但又不至於會讓感官完全無法分別的程度。太甜了,味覺就會報錯,將其識別為苦辣。”
穹掏出了之前剩的紅土,在風險對沖後,他緩了過來。
“我...我殺盡你口牙!”
星一臉無辜,“給你兩個甜棗,你還不樂意了。誰讓你一口悶的。而且,你還沒悶完。”
“再說了,甜就是糖,糖就是能量啊。”
“嘶...你說的確實是很有道理。但我還是想打...”
“夥伴,多一些包容與愛,好嗎?不管怎麼說,跟那些石頭比起來這是也是食物。食物就是不能被浪費的,對吧?”
昔漣拉著穹的手開始感化,“還記得嗎?你第一次喂人家吃土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還記得嗎?夥伴,那時你為人家準備好了一份美食,雖然人家卻以減肥為由拒絕了。但夥伴卻以不能浪費為由,將那一塊又軟又甜的黃金蜜餅捏成了一團又硬又膩磚塊。”
“最後還把那蜜餅磚塊強行塞進了人家的嘴裡。甚至,還在後面給人家吃土。在人家看來,夥伴可是更加過分呢。”
“但,我可沒有怪過我的好夥伴哦。所以,也請夥伴不要怪你的妹妹了,好嗎?在我看來,你們兄妹倆都是一樣的可愛呢。”
穹:?
星:?
“我那是條件不允許。這是她故意的。”
“早知道就該餵你吃泥巴。”
“別吵了,夥伴!在人家看來這是兄妹間的玩笑。”
一旁抱著鍋的白厄只覺得衰了,他依稀記得,在他和萬敵為繼承紛爭火種打架的時候,穹和星也是這個樣子。
他毫不懷疑這對兄妹會在下一步掐起來。
還有個長得像故人的迷迷摻在中間,這仨混戰打起來,他都不知道要往哪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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