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破劇本啊!就不能來點正常的開拓之旅嗎?”
“開拓的路就不是一帆風順的。”
“可是,我們好像到目的地了。”,白厄踩著腳下的草地道。
穹抬頭望著眼前的平原,平原上飄浮的鏡子反射著他的臉龐,“呃,不太對吧。誰家森林是長鏡子的?而且,這也沒樹啊?”
看著鏡中戴著帽子的自己,穹摸了摸頭,“呃,奇怪,我沒戴帽子啊?這鏡子好奇怪啊。”
“怎麼了?”
白厄走到穹身旁,而在鏡中,則是卸下面具的黑厄靠近了戴著同諧帽的穹,並將漆黑的侵晨刺進了穹的胸口。
“什麼?!為什麼...我是這副模樣?為什麼...我會把劍刺進搭檔的胸膛...?”
“嘭——”
在白厄帶著顫聲的質問中,鏡面破碎成漫天的飛雪。
“嘶,我們之前打的時候...你好像幹過這事。但我也沒戴帽子啊?”
星感覺奇了個怪,她照了半天,硬是看不到自己的臉,“這鏡子還有性別歧視嗎?為什麼我這邊不是一片黑,就是一片白?”
星向著另一邊走去,可鏡子裡的畫面依然非黑即白,“好奇怪的鏡子...”
而穹和白厄看著那鏡子裡“豐富多彩”的互毆畫面,已經有些麻木了。
“為什麼都是互相傷害的畫面?沒有正常一點,讓我和搭檔並肩作戰的畫面嗎?”
“這鏡子不會能看見我們的過去吧?”
“老哥,你的意思是我沒過去?還是說我過去是個刷牆的?”
“吵鬧的客人們,你們對我的「眼睛」有什麼意見嗎?”
眾人抬頭,只見一粉發碧眼的女子,身披一身賢者服飾緩步走來。
星看著那對青色的眼瞳,“你的...眼睛?”
穹的情商開始發力,“繼三月的紅眼病後,又來一個青光眼?”
白厄看著那粉毛,似是故人來,“搭檔,這個評價...不太妥吧?抱歉,我搭檔可能說話比較直。”
那女子落寞的表情產生了一絲動容,但很快就消沉了下去。
“無事,請回吧。碎鏡平原會一點一點的剝奪你們的過去,一點一點的掌握你們的未來。這不是個好地方。”
穹直接搖頭拒絕,“哈?這鏡子這麼厲害?我不信。來都來了,我高低得看看它是怎麼拿走我的過去的。”
他拿起一面鏡子,將其彈碎,“沒感覺啊。不過,你叫什麼?”
“請對我的眼睛溫柔一些,儘管它們非我意願。我的名字是詩菲亞。不過,忘記這個名字,不要想起它。”
“嗯?你的眼睛?這些鏡子是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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