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將軍,你能正常一點嗎?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很害怕。”,爻光一眼看得到羅浮的未來,因為羅浮已經失去未來了。
景元搞不明白,爻光跑這麼遠過來,就為了問句歌詞?誰是演員他不說,反正他沒這麼演。
“這只是季風哼的曲子,像這樣的小曲還有一堆。好像還有句他經常哼的,微阿誰遊二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過,他都跟你說什麼了?你為什麼要來問我這個?”
“為什麼?因為距離他說的12個小時還剩30分鐘,他跟我說有個什麼大蛇嚼嚼嚼,讓我別遇到那它,還說我遇到它就會化身為帝弓最強的摔炮。”,爻光無語地看著時間,倒計時還剩24分鐘。
“摔...摔炮?額...他真這麼說的?”
“說了,後面還說騰驍是當量最大的,說我沒騰驍的當量大。”
這比喻乍一聽有點難繃,再聽一遍,更難繃了,景元能猜到大蛇指的是某種危險的生物,搞不好得和那個野生鐵墓坐一桌。
“這...那爻老闆,你自己是怎麼看的?”
爻光露出了一副死人樣,“我一點都不想看,距離我成為摔炮還剩20分鐘。可能這就是命吧,時也命也,隕落的天將...我看不到你們兩個隕落的可能性,所以...”
景元感覺從智識隕落向整個銀河收賬的那一刻開始,算命這行就不準了,哪怕爻光繼承的七相是帝弓之眼界,萬一帝弓看走眼了呢?
“爻光將軍,別這麼垂頭喪氣的嘛。萬一,你沒算準呢?你們這樣的年輕將軍,得有朝氣嘛。”
“神策將軍,你不知道對於一個卜者來說,算不準這三個字比死還恐怖嗎?用你的神策想想辦法,我還剩8分鐘。”
“等我兩分鐘。”
景元拿出了手機,點選了備註名為絕兇虎的頭像。
景元&絕兇虎——
景元:大蛇嚼嚼嚼是什麼?和大狗嚼嚼嚼的區別在哪?
絕兇虎:前面的是貪饕,後面的是梗。
景元:貪饕?
絕兇虎:對。蛇蛋在天上掛著呢。
景元:幻月是蛇蛋?蛇是貪饕?
絕兇虎:大概是。不然為什麼面具的能力是吸收願力強化謁者嘛?
絕兇虎:我歡愉的技能表裡沒有這個功能,但貪饕的技能表裡有這個。我管它叫能源同化。
景元:我懂了。
絕兇虎:對了,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有條命途變異了,我好像多了個現實錨定的技能。只要我認為我的推斷沒有問題,哪怕事實與我的推斷結果截然相反,也會不受控制的沾上邊界。
絕兇虎:因為我從未覺得推理如此簡單過,所以說我感覺很奇怪。我懷疑是巡獵的直覺與智識的測算發生交錯了。
絕兇虎: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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