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拿到手,差點沒給扔了,“燙燙燙...它怎麼會這麼燙?”
星將手套脫下,看著銀狼的卡帶皺起了眉頭,“這...不是資料卡帶和讀取器,它們更像是某種力量的轉換器。”
“這個力量...命途圖譜...歡愉?好久沒用以太編輯了,搞了半天這是歡愉的力量?”
星將面具掏了出來,“好像,跟面具是同一種類型的道具。願力流向面具,然後謁者使用面具...”
“根據這個原理...這個卡帶,背後的是什麼呢?直接連的歡愉命途嗎?那也不對啊,連線命途的東西應該沒這麼脆弱啊?”
“難道是裡面的卡魂自閉了嗎?”
聽到自閉二字,穹皺了下眉,“應該是,畢竟她一出來就說什麼無敵,拉無999的,我還以為這銀狼幾月不見中邪了。如果說是器靈的話...那就說的通了。”
“白厄八劍下去,直接給她砍成空中陀螺,像這種帶傲氣的器靈,應該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帶來的打擊,準備銷號跑路了。”
銀狼:?
“她銷號了,那我玩什麼?還有,你哪來的面具?還是沒用過的面具?!”
星將面具收了起來,她打算過一陣拿去給浩劫先鋒試試,“用過了,但是沒有用,不如大狙好使。”
穹看著銀狼那一副三無的表情,“你?你還想玩?我們可以給你面具,但代價是今天晚上八點,你要去二相樂園大氣層的天宮上肘擊不朽龍皇。”
銀狼:?
“你瘋了吧?誰會去挑戰那種過不了的關卡啊!等一下,他和你們不是一夥的嗎?”
“還有,他到底要幹嘛?我看見他殺死了景元,但我總覺得這是假的。可,那一擊飛星的威力卻又無比的真實。”
穹聽得眉頭緊蹙,“那個,網上不是說謁者組隊打龍皇嗎?我看網上一堆人想要用謁者面具去試試龍皇的純度,我以為你是來幹這個的。”
“不是?誰想拿謁者面具去試那個傢伙的純度啊?!”
“我本來只是想借著你的衝動報仇的,結果...我現在有點後悔了。”,銀狼現在有點難繃了,無敵存檔被封號了,她還玩什麼?
此時白厄消化完了黑日的記憶包,他感覺很奇怪。因為根據黑日刪檔的記憶來看,銀狼和手套裡的器靈貌似是同一個人。他不理解,既然是同一個人,為什麼不能像他一樣學會與自己相處呢,還奪舍來奪捨去的。
“所以,你不是來滅口搭檔的?也不是來搶星核的?”
銀狼看到白厄就煩,艾利歐都沒封她的號,結果白厄給她整封了,“我不想跟一個賴子說話。”
她現在就像是駕照被交警吊銷了的老司機一樣難受。雖然不是同一個宇宙,但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白厄調了下瞳色,讓自己看起來和黑日一樣,“賴子?獵手,你說誰是賴子?!”
銀狼:?
“你不要靠近我啊!”
白厄將瞳色改回預設設定,經過試探,他得出了結論,這不是長得矮,這就是個小孩,“你不是長得矮,你是一個真正的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