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行了?躺水裡不會出問題嗎?說實話,我還挺想看她怎麼淘汰那些謁者的。”
“可惜,她現在躺水裡不動了。走吧迷迷,我們去娛樂廣場對面整點海鮮涮涮鍋。”
穹剛打算走,就發現了問題,這鬼地方好像沒有出口。
他盯著那水中落英道:“喂,你這個面具批發市場的出口在什麼地方?”
“就別打擾她了吧,這片空間,人家可以開啟。”
昔漣揮手,一面粉藍漸變,高約兩米的門扉出現。
昔漣向穹伸出手道:“走吧夥伴,這可是人家第一次開這種門,能撐多久也不知道。”
與此同時的悲相————
“奇怪,它的頭是在什麼時候少的?怎麼只有七個頭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爻光,你一直盯著就沒發現是在什麼時候少的?”
“我...想不起來了?!可我一直看著它的...是時間?還是記憶?”
景元目光一凝,直接拿鍾準備堵出生點,結果他發現這七岐大蛇的線全是斷的,沒斷的線正連著它自己頭,形成了一個迴圈的圓。
而且他還看到沒斷的那些線正在慢慢的被那猙獰的頭顱吃掉。
他就說怎麼打不死,他現在搞明白了,他確實把這玩意兒打死了,但問題是這玩意兒在死之前,把自己死掉的結局給吃了。
(景元:孩子們,這玩意兒機制太史了,我太牢了我需要加強。)
他露出一副頭疼的表情,喃喃道:“恐怕...它吃掉了自己的「時間」。被吃掉的時間是看不見,也無法被回憶起的。而且...它貌似還在吃掉自己的「結局」。”
爻光:?
她不知道是該被氣笑還是該被氣哭,她之前和這個危險的生物玩了兩個小時的大逃殺遊戲,有幾次都差點被咬一口。“星神遺骸...恐怖如斯。”
“等等!景元,你說的吃掉結局是什麼意思?”
“它不會走向被它吃掉的結局。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殺不死它的原因。它吃掉了因我而死亡的結局。”
(爻光:這打集貿啊?)
“這...這要怎麼解決?”
景元對此直接四個大字:“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爻光直接麻了,這個怪物真的能被殺死嗎?
“二相樂園為什麼會封印這種東西?這個怪物簡直不存在弱點。”
“恐怕,這就是常樂天君為何只是封印它的緣故了。一個永遠喂不飽的無底洞。”
......
飯店包廂內,穹正將一隻半生不熟的章魚往嘴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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