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少,在你失去豐饒,變成一堆白骨前,能和大家好好告個別。和家人們道別,好嗎?”
刃喃喃道:“家人......”
他看著銀狼,手指不規律的敲著大腿,似乎在數著死亡倒計時。
“不然呢?朋友?同事?陪玩?出門逛街時後邊拎包的?你想死,我不會攔著你,我也攔不住你也攔不住他。”
“他一定會殺死藥師,因為那是他第一個仇視的星神。”
“實話告訴你吧,我查過了。有人說,互也隕落了。因為他們看見有幾個仲裁官的屍體被掛在他們調平的星球上。”
“但那顆星球根本不具備殺死仲裁官的能力。只可能是仲裁官出問題了。”
“而且就在剛才,毀滅都只剩下一雙手。毀滅星神被祂手下的大君毀滅分屍了?這一定能排進銀河冷笑話前十。”
“銀河進入毀滅倒計時了,就這麼簡單。”
“比起死在這兒,我覺得你死在家裡會更好一點。呃,好吧...我不是那個意思。能不死最好。”
“你說完了?”,刃察覺到護臂的震動,向四周看了看。
“說完了。你還是要留在這兒?”
“我走不了,因為...”
“刃。你果然在這。”
刃望向到來的不速之客,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丹恆...呵。我沒去找你,你卻主動過來送死,有些意外。”
“意外...嘖,倏忽是你的手筆,對吧。”
看著丹恆那一身濃重的殺氣,刃有點興奮了。
“你說是,那就是吧。前提是你能殺了我。真正的殺了我。”
兩人對視著,兩人的手都捏緊了自己的手肘。
銀狼將刃往身後推,“喂!刃!你在胡說什麼?那個倏忽跟你沒關係!不要什麼東西都往自己身上攬!”
丹恆察覺到一絲端倪,“到底是不是你?我要真正的答案!”
“我替他回答,不是。或者說,他還在思考要死在什麼地方。”
“正好,我問你。你們列車上那個最強大的男人,他打算殺幾個星神?”
丹恆:......
“我不知道。”
銀狼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呃,我就知道。你看見納努克那雙手了嗎?”
丹恆看著銀狼,淡淡道:“看見了,他這麼做,有他的道理。就像你們星核獵手的行動,你們肯定也有自己的道理。”
“所以,那個倏忽跟刃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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