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天打好幾份工,晚上還要和這道惡獸的影子在冰箱裡纏鬥,我已經很累了。關愛一下老年人好不好?”
不死途轉身看著景元道:“景元,那你是怎麼解決它的呢?”
“解決?大概解決了吧?我看著它在我的眼前化為空無,我甚至還等上了一段時間。但我現在有種莫名的感覺,我感覺它還沒死。”
穹看著景元,他開始思考一個問題。如果說景元打的是貪饕,那他和白厄打的是什麼東西?
“額...有問題吧。如果說師伯打的貪饕殘骸,那我們打的那個大蛇是什麼鬼?這東西難道不止一個?那裁判騙我?!好像不對...我好像沒問她數量來著,我好像預設只有一個。”
景元眉頭一皺,“你們,也遇到了?”
眾人不語,只是一味的點頭。
“那,穹口中的裁判又是怎麼回事?”
穹直接把有關緋英的一切開了,“目前無法確定她是兔子還是建木。她說她之前一直插在藥師的花園裡。但現在是被阿哈拐賣的失足少女,好像還順便打了份沒有工資的工。工作內容是當這個遊戲的裁判,但這是一個沒有半點權利的裁判,我也不知道她這個裁判有什麼用。”
“唯一的權利就是擱那個水塘子裡看面具。她非要說這個是什麼排名,但現在這謁者跟超市外面被丟棄的小票一樣,到處都是。”
“她這唯一的權利感覺也沒什麼用,不過她之前說她有個什麼樹枝,可以抽謁者。”
不死途和星同時皺起了眉頭,他們兩個同時道:“是不是粉色頭髮的高中生?頭上長了兩個耳朵?”
“對,就是這個。”
不死途看著星,“額...小姑娘,我記得,你好像把她活劈了?”
星據理力爭的反駁:“沒劈到,我技能還沒放出來,她就被前搖吸沒了。留下三瓜兩棗的願力就遁逃了。”
“廢物,我可是把她逮住抽了一頓。”
星看著穹,氣笑了,“你把她逮住了?我還以為她把你逮住了呢!你把那個劍仙的外號到處說什麼?你把這個告訴她幹嘛?你腦抽了嗎?”
“還你把她抽了一頓,我還以為她把你逮住,抽了你一頓。我一問她,就感覺她啥都知道。你是不是就差身份證號碼沒跟她說了?”
對於星的這一番質問,穹也是有理由的,“我看她躺在水池子裡跟個水鬼一樣,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說就說了唄,我看她那個樣子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再說了,建木嘛...最多整點樹枝纏繞啥的。難不成你一個無法選中還怕建木纏繞啊?”
星自嘲一笑,“哇哦,好高尚啊。你也知道她是建木啊?貪饕想吃東西,建木又能無限再生,到時候她和那個貪饕表演一個超級大合體,你不炸了嗎?”
穹不以為然,他覺得既然阿哈用緋英來封印貪饕,那肯定是有道理的。這一定是星神的智慧。雖然阿哈可能和他一樣是個二貨,但這封印能封這麼久就代表肯定是有道理的。
沒道理的話,這遊戲辦第一屆的時候就炸得連渣都不剩了。
“啊?她不是用來封印貪饕的人形封印陣嗎?她對貪饕理論上來講應該是有抗性的,沒那麼容易被吃吧?”
“對啊,那個大蛇從海里出現,一定是有原因的。如搭檔所說,陸地上應該是存在著什麼它所忌憚的存在。比如那個裁判。”
星感覺穹和白厄完全沒有意識到機制怪的抽象,“你們沒救了,師伯都說了,對面可以直接吃掉對於它而言不利的結局。死亡的結局都可以被避免,建木恐怕連顆白菜都不如。”
一直沉默的丹恆插話了,“星,這個結局應該是有上限的。景元也說了,他將那個怪物打成了空無,且短時間沒有復活。也就是說,死亡的程度與它吞噬的難易度有關。或許沒那麼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