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院副院長,在家中見到了自己最心愛的弟子。
同時,也看到了弟子手中的禮盒,樂得合不攏嘴。
對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男人就得玩表,玩個der啊?der都玩不了了。
只有好表,才能啟用他所剩無幾的荷爾蒙了。
“老師,這是我在歐羅巴給您淘弄的,全新,稀罕物兒!”
“你不知道,我是費了好些功夫,才從那個收藏家手裡,花了巨大的代價買回來的!”
說著,他伸出了五根手指,堅定的看著自己的老師,這眼神,就如同看向慈父。
“好好,好孩子啊,有你,我這輩子就滿足了!”
戴上絲綢製作的白色手套,小心翼翼的把手錶拿了出來,在燈光下, 手錶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此光澤,在他看來,更甚於少女肌膚的光澤。
“確實是塊好表,你這大代價沒白付出,可以,非常可以,有心了,孩子。”
男人笑了笑,他也已經四五十歲的人了,還被叫孩子,換個人這麼稱呼他他都要急眼,但是自己的老師,而且還是自己的金主,他不敢。
“老師,國內現在風雲激盪,您看咱們以後是不是收斂一些?我知道有您在咱們的業務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我怕……”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但是副院長已經知道他的意思了。
本來在開會的時候,他就已經打定主意,先不要繼續搞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了,掙錢是真掙錢,但是到了他這個歲數,太多的錢已經沒有用了。
媳婦孩子甚至孫子孫媳婦都沒有出國的打算,現在國家政策收緊,他手裡的那些錢和資源,更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東西,地下錢莊更黑,一億走出國,竟然敢要50%的費用!
再說了,他的所有關係都在國內,他也不打算賣國,自己知道的機密技術更是一點都沒有洩露,頂多是玩一些轉包專案的把戲。
到了他這個位置,錢就已經掙的是身外之物了。
如果不是自己還有這個愛好,轉包這種事情他都不想做。
“不行,該做還得做,你不做,你下面那些吃飯的人怎麼辦?專案怎麼辦?這些可都是國家託付給我的,我不接了,這不是辜負國家對我的信任麼?”
一番大義凜然的話,讓身為弟子的他大受震撼,果然還得是老師,搞錢都這麼義正言辭!
“可是……”
“雖然現在王重那小子沒有點到咱們身上,但我看這情形,整個學術界都要遭殃啊,萬一查下來可怎麼辦,學生有點慌!”
副院長白了自己的好弟子一眼,隨後立刻轉頭看向自己手中的手錶,就好像這個手錶,當年結婚的時候,他都沒有如此審視過他的妻子。
“慌個屁,就你這點出息,當初我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王重一個小屁孩,他懂什麼,都是後面的人在利用他,是政治鬥爭,跟學術界有什麼關係,等有些人下去了,這件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注意點把屁股擦乾淨就行了, 剩下的老師給你擔著,天塌下來也砸不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