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把電話結束通話,滿腦子都是該怎麼懲戒德里克斯前妻的想法,還有就是,怎麼才能讓德里克斯合法的過不去這個冬天。
教堂是絕對不允許他們開下去的,一旦開下去了,那麼以後就不會有人遵守他們的規則了,而且,聚集了這麼多流浪漢,他們是想幹什麼,是想再搞一次南北戰爭麼?
這裡是花旗,不是華夏,一個華夏人帶領花旗人信教,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邪教!
等會長回到辦公室,正在思考該使用官方的力量還是社會兩個對付教堂,以及敢對他齜牙的德里克斯時,德里克斯的妻子敲門進入了他的辦公室。
……
十分鐘前。
“可以把電話借給我一下麼, 我想打一個電話。”
德里克斯見所有人都跑了,會長最後的威脅還在他腦海裡面縈繞,看向陳誠的目光中,充滿了祈求。
陳誠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機遞給了德里克斯。
德里克斯拿到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很快,號碼就被接通了。
“喂?”
女人的聲音明顯可以聽出來,情緒並不是很高,但是德里克斯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了,一日夫妻百日恩,當年不想拖累自己的家人,選擇了離婚,沒想到建築工會會長這個雜種,竟然對他的家人下手。
“約翰那個畜生最近聯絡你了嗎?”
德里克斯儘可能的保持住了剋制,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更正常一些。
電話對面的女人在聽到他聲音前,明顯呆愣了一下,隨後看向車外,正是建築工會所在的辦公樓……
“沒有,你現在在哪?”
德里克斯抿著嘴,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知道,自己的前妻騙了自己,他肯定接到了約翰的電話,只是他並不知道他們之間說了什話,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我已經破產了, 我不想拖累你,就這樣吧,記住,離約翰那個畜生遠點,千萬不要靠近他。”
說完,德里克斯狠心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電話結束通話的那一刻,整個人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
流浪漢們沒有想到平時開朗大方的德里克斯,竟然還有這麼一個故事,每個人都非常的同情他,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給他提供任何的幫助。
德里克斯的妻子在車上,有些茫然的看著手中的手機,丈夫的聲音猶在耳邊,但是此時,此刻,所有的一切都由不得她了。
父親痴呆,母親生病,高額的醫療費用,壓得她喘不過氣,如果不走極端,已經失去老公的她,也將會在同時失去父母。
只是一小會,情緒便平復了下來,麻木的脫下自己身上的咖啡店制服,換上了會長最喜歡的連身短裙和吊帶絲襪,拿著一直存在車裡面的工具箱,面無表情的走進工會的大樓。
工具箱裡面,有錘子,手鋸,扳手,鋼尺,電鑽……
這些都是德里克斯曾經留下的工具,但是卻被會長給利用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