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蝙蝠俠的錢，都是從哪來的？有沒有可能，蝙蝠俠也是變異的蝙蝠，變成人了？”
“不然這麼多年，為什麼蝙蝠俠始終解決不掉小丑？”
“我記得你們華夏有一句話，養寇自重？”
沒想到，德里克斯竟然還會成語，有點出乎陳誠意料了。
“你還會華夏語？還會成語？”
德里克斯的頭一動不動的看著樓上，平靜的說道，
“不會，但是我喜歡看書，最近撿到了一本王重教授推薦過，是華夏一個女人寫的書，裡面有很多成語，還有很多道理，我是根據成語的音譯，學會的。”
“你是華夏人，雖然你來花旗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你並不懂花旗，更不懂資本主義。”
“資本主義裡，沒有正義和邪惡之分，正義和邪惡是永遠都是糾纏在一起的，在有需要的時候，正義和邪惡就會聯手……”
德里克斯似乎是悟了，帳篷悟道還是睡袋悟道陳誠不知道，但是講起道理來，那是一套一套的。
尤其是他看著樓上的兩個蜥蜴，還能津津有味的給自己分享那本書裡面的典故的時候，陳誠覺得德里克斯這個人，不搞學術簡直太可惜了。
一個小時之後，樓上的燈光熄滅，陳誠還特意看了一眼手上的手錶，整整一個小時，此時的陳誠也確信了，樓上的肯定是蜥蜴人，人類是不可能有這種能力和耐力的。
建築工會大門，會長約翰摟著一個只穿著短款連衣裙的女人走到樓下，女人手中還拎著一個工具箱……
送女人上車之後，會長才心滿意足的上了自己的車，離開了建築工會。
陳誠緊繃著的心也放鬆了下來，生怕剛才德里克斯沒忍住，上去把這對姦夫淫婦給宰了。
還好，德里克斯的情緒很平靜，似乎是暴風雨來臨之前最後的寧靜……
“我知道你想讓我做什麼……”
突然，德里克斯說了一句讓陳誠渾身汗毛倒豎的話，不過陳誠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看向德里克斯，滿眼的疑惑。
德里克斯輕輕的搖頭，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個眼圈，
“這世界上並不只有你一個聰明人，聰明人很多，只不過大部分人看破不說破。”
“雖然我不是聰明人，但是你太急了，即使你今天不帶我來，我也會自己找機會來驗證這些事情，可是你帶我來了，你就把自己陷進來了。”
“我的父親曾經跟我說過，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不能急，情緒只會影響自己的思路。”
陳誠略有些呆滯的看著德里克斯，一個流浪漢而已，不至於吧？
別的流浪漢，飛葉子都已經飛的神志不清了，你德里克斯，在飛葉子的同時，還能給我講道理？
德里克斯笑笑，彈飛了手中只剩下菸頭的自制捲菸，狠狠的吸了一口普林斯頓夜間的冷風，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謝謝你們在我生命的最後時間，給了我尊嚴，給了我一袋我這輩子或許都買不起的上品葉子。”
“接下來，我自己會找機會的，也不會讓人知道你今天晚上來找我的，從明天開始，你就不要接觸我了，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關聯。”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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