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不知道張健這話是什麼意思,仔細想了一下,自己似乎真的放權了,不管是什麼事情,只要交出去了,自己就絕對不會再過問……
這種權利,放在古代都已經夠將軍們造反了。
自己丈母孃,徐婉寧,負責傳音公司國內的所有事務,除非出現意外,就好像菊花的合作,自己基本上沒有管任何事情。
而菊花的事情也是因為迫不得已,徐婉寧自己解決不了,所以自己才出面的。
貴省的實驗基地,無論是做實驗的過程之中,還是實驗之後,每次都是把許可權放的特別大,甚至還讓他們自己獨立負責一塊事務,怎麼就沒放權?
王重剛想張口說點什麼,就聽電話那頭的張健說道,
“你剛才是不是想了一會,還覺得挺納悶的,你已經完全放權了,為什麼我會這麼說你?”
“其實你要是不給我打這個電話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你說這些話的!”
“真正的放權,不是撒手,是兜底。”
“你只管掌控方向,剩下的,交給別人去做就行,你已經不是以前的王重了,你現在要做的,是重新給自己定位。”
“你想想,是不是現在你認為已經放權的那些人,一有事情,就會找你要解決辦法?而我不一樣,在腐國,一點我下面的人遇到問題,都會帶著幾個解決辦法來找我,我只做決策,不考慮怎麼解決問題。”
“就好像古代皇帝批奏摺一樣,遇到問題大臣們提意見,決策權卻始終在皇帝手裡。”
一番話下來,王重有點懵了, 但是又覺得張健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從進入濱工大到今天,似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在拿主意,自己在想辦法!
包括李曉晴,給她的權利很大,但是她遇到問題,會直接來找自己,而不是像張健說的那樣,先擬定幾個方案,讓自己拿決策。
從李曉晴身上,擴充套件到沈怡基金會,擴充套件到貴省的實驗基地,擴充套件到傳音公司,甚至濱工大……
王重愕然的發現,竟然全部都適用!
自己的產業,或者慈善事業,亦或者學術,無論是跟著自己混的人,還是自己的朋友、親人,即使給他們再大的權利,他們也不敢做決策!
“我好像有點懂了……”
王重眼睛眯了起來,似乎被王洛瑤按舒服了,不自覺的躺了下去。
“其實也沒有什麼難得,這就是我偷懶總結出來的經驗,我現在的事情也賊多,但是我會偷懶,所以我不累。”
“你累,是因為你不會偷懶,等你的責任心沒有那麼強烈的時候,就不累了。”
“那你說,如果我不像這麼累,想偷懶了,我應該怎麼辦?”
突然,王重想到張健並不知道李曉晴跟自己說的事情,於是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跟張健說了一遍。
張健沉吟了一會,說道,
“我實在有點不理解,這種事情,為什麼會讓你們兩個人犯愁!”
“曉晴姐我之前也見過幾次,不像是那麼優柔寡斷的人啊,該開除開除,該滾蛋滾蛋,她很有可能是顧忌到你的名聲,你不會自己也顧忌這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