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陳浩似乎也反應過來,覺得自己說的太過分了,尷尬地抿了抿嘴抿嘴唇,打個圓場說道,
“當然,我並不是異想天開,其實這種付費上班制度也不是沒有先例的,目前醫院都在實行實習生和規培生計劃,他們就是沒有工資,還能穩定工作的典型代表。”
“還有一些金融機構,法律機構,在實習生期間是沒有工資的,在公司所有的花銷都需要自己承擔,我們公司在這方面做的還是很人性化的,免費為實習生提供水電和工位……”
王重聽了尷尬地直撓頭,他實在想不通這種人當年是怎麼上的華清物理系。
據說在他們的那個年代,進華清大學不一定要透過考試……
而且他們那一代人是對歐羅巴和給花旗濾鏡最嚴重的一代人,《知音》和《意林》就是給他們這一代人寫的。
即使到了 21 世紀,網際網路發達到藍星另一面發生什麼事,能瞬間傳到藍星這一面,他們也不相信花旗有斬殺線這回事。
前仆後繼地把子女瘋狂地往花旗歐羅巴腐國等他們認為的發達國家送。
王重記得前世有一個貪官,也是這種心理,把妻子和女兒先送到國外,他在國內狠狠地貪。
原本臆想著和妻子離婚,妻子和老外結婚,獲g得當地身份之後,妻子和老外離婚,再和他復婚,讓他也獲得當地的身份……
結果,他設想的事情一件都沒有發生。
妻子確實跟老外結婚了,但是五年給老外生了 三 個孩子。
原本跟妻子出國的兒子,也徹底失去了聯絡,不知生死。
他貪了幾十億,卻一分錢沒有花在自己和兒子身上,反倒是把自己的妻子送給了鬼佬……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王洛瑤開啟門,兩個年輕的小男孩隨著初明陽的腳步進入了辦公室。
說是年輕,實際上年紀要比王重大,但是從他們的態度上看,他們似乎已經默認了,無論在哪裡,不能跟王重比年齡。
在成就拍馬都趕不上王重的情況下,能在王重手底下幹活,已經是這個世界最大的幸福了。
全世界都知道,王重在固態電池研發之後,只要參與過固態電池專案的,最少是百萬級別的獎金。
無論是碩士還是博士,一個專案能拿到上百萬,甚至成為專案負責人能拿到近千萬的獎金,這絕對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你好,王重教授,我是華清大學物理系博士,我叫李浩然,這是我學弟,張家成。”
跟在李浩然後邊的張家成還有點靦腆,低著頭不敢看王重。但是李浩然則大方了很多,抬頭挺胸自信滿滿的讓王重盡情的打量自己。
沒有問他們的。沒有問他們的學業成就、研究方向,王重第一句話就讓李浩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們學校物理系有一個叫陳浩的,你知道嗎?”
李浩然愣了好一會,才彷彿想起什麼似的點點頭,
“王重教授,您說的陳浩學長,如果跟我認識的是一個人的話,那我應該知道他,只不過現在他不研究物理了,他現在研究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