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雖然也生氣，但這個時候還得出來勸：“師兄你就別生氣了，不過石堅——”
“弟子在。”石堅小心翼翼地回應。
掌門低頭看他：“教徒無方，罰你去藏經閣抄經三百卷，有沒有意見？”
“弟子不敢，多謝掌門師叔。”石堅鬆了口氣，還好只是抄經而已。
“這次是看在鳳嬌和新年的份上，放你一馬。
再有下次……”
石堅趕緊表態：“弟子願意發誓，以後就算是收徒弟，也一定好好教導，絕對不會讓他們再出岔子，不然——”
“哼～你當然不會了！”至臻道長依舊滿臉怒氣，斜著眼看他，語氣酸溜溜地說：“徒弟能跟親兒子比嗎？”
“師父，我……”石堅一時間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師父原來早就知道少堅是自己的兒子？
“怎麼？以為我這把老骨頭腦子不清楚，看不出來？”至臻道長冷哼一聲說道。
其實他早就是知道的，不過也沒當回事。
反正茅山弟子又不禁止成家，有個兒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弟子……”石堅羞愧地低下頭。
躲在一群師兄弟後面的錢開，心裡打著小鼓。
想想自己做的事，要是讓師父和掌門知道了……
大師兄都說了不會告訴師父跟宗門的，應該沒事兒吧？
“咳咳～師兄，你不是還給師父準備了禮物嗎？快拿給大家看看啊～”眼看氣氛有些緊張，千鶴趕緊對九叔使了個眼色。
“對對對，師父～”九叔連忙取出一個精巧的小木盒，雙手恭敬遞上，“這麼多年弟子一直沒能回來探望師父，這點小小心意請您收下！”
如果換作以前，看著大師兄石堅被師父訓斥，九叔雖說不會幸災樂禍，但肯定不會主動幫忙緩和氣氛。
畢竟兩人之前關係可不太友好。
但經歷了這一段時間，兩人也找回了童年時在山上相處的親切感，感覺還不錯。
“哦？小鳳嬌還給我們師父帶了禮物回來？”至穹真人望著那個木盒，一臉好奇，“裡面是什麼好東西？”
“師伯～”九叔臉上微紅，“您能不能別再這麼叫了？我……”
“不好意思了是吧？行行行，以後改，行了吧？”至穹真人嘴上說著，但一點認真改口的意思都沒有。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都——”至臻真人笑著接過盒子，“這裡面裝的啥呀？”
九叔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種名字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提了，每次師兄當時答應得好好的，結果轉身又繼續叫，根本不當回事。
其實想想他也覺得，都這麼叫了幾十年，如果突然換了稱呼，他自己可能還覺得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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