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是大門派，自己編這種謊，圖啥？自損聲譽？”
“莫不是……他們挖到了什麼祖傳秘術？”一個穿白袍的老道湊過來插嘴，“不然哪來這麼離譜的機緣？”
“不可能！”山羊鬍老頭捋了捋鬍子，“真有那種能讓人突破天師的秘法，早被天下瘋搶了。
你沒見邪修那幫人為了點小秘籍都打得頭破血流？可這種能登天的功法，連影子都沒聽過。”
“對頭！”中年道士點頭，“地師巔峰的多了去了，可天師？千年裡都掰著手指頭能數完。
這根本不是靠嗑藥能堆出來的，得靠‘悟’，懂不懂？”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聽我師父講過，近百年沒人能突破，不止是靈氣稀薄。
好像……還缺個什麼東西。
但那時候我還小，記得不太清了。”
白袍老道皺著眉頭，努力在記憶裡刨了半天，最後一拍大腿：“唉，想不起來了……算了，反正咱也不是天師，操那心幹啥？”
他年輕那會兒光顧著瘋玩鬧騰，長輩講的話左耳進右耳出，現在回想起來，腸子都快悔青了！
這時候又一個穿灰袍的老道擠進來，搓著手笑嘻嘻：“我倒覺得，茅山這兒，八成真藏著壓箱底的玩意兒！”
“嗯？”旁邊三個人立馬轉頭，眼神跟鉤子似的，“道長這話有門道？快說快說！”
“別賣關子啦，有啥內幕趕緊抖摟出來！”
老道咧嘴一笑，特得意：“你們都曉得，要破天師境，得吸多少靈氣吧？那不是尋常的多，是能把你吸成乾兒的那種多！”
他壓低嗓子，神神秘秘：“聽說——真就聽說啊——突破那天師門檻兒，需要的靈氣，比從零開始修煉到地師巔峰加起來還猛！”
“嘶——”一屋子人集體倒抽涼氣，連風都彷彿停了一瞬。
“可不嘛，雖然聽著嚇人，但細想想也合理。”有人接話，“天師一成，壽元直接加五百年，這代價能小嗎？”
“對對對，地師和天師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沒點逆天的底牌，才怪了！”
“可現在天地靈氣稀成這樣，怎麼可能攢夠？除非……茅山真有隱藏手段，或者壓著啥寶物？”
正說著，先前那穿白袍的老道突然神秘兮兮朝人群招手，湊近低語：“我剛才說茅山有秘密，可不是信口開河！”
旁邊山羊鬍老頭眼睛一瞪：“哎喲！你真挖到料了？快說快說！到底啥情況？”
“就是就是！別吞吞吐吐，急死個人！”
“難不成……茅山真偷了什麼天大的機緣？”
“難怪他們突然冒出個天師，原來是藏了王牌！”
老道左右張望，確認四周沒茅山弟子，才壓著嗓子：“你們沒發現嗎？藏經閣那邊，守得太離譜了！”
中年道士一皺眉：“這不正常嗎？現在滿山都是外人，藏經閣不嚴防死守，難道還開門迎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