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大龍“唰”地站起來,“不行!這名字一聽就是去拜祭的!”
“對對對!”哲姑姑立馬接茬,像找到了救命稻草,“愛英絕對不行!叫愛龍!就愛龍!多喜慶!愛龍、愛龍,聽著就旺!”
“愛龍好!愛龍最好!”她連連點頭,只要不帶“英”字,管他叫愛豬、愛狗、愛揍都行!
本來大夥兒都準備回任家鎮了,可大龍死活不讓走,非說半夜了,別折騰,今晚必須住下。
人累成這樣,也實在沒法推辭,幾人就答應了。
“新年啊,”哲姑姑突然湊過來,拍了拍他胸口,“你這脖子上掛的是啥玩意兒?我咋瞅著它一閃一閃的?跟小燈泡似的?”
“有嗎?”宮新年一愣,低頭一瞧——咦?還真有點微光,每回體內法力流過玉牌那兒,都會亮一下,跟心跳似的,細得幾乎看不見。
“是別人送的。”他抬頭看了眼九叔,沒多想,直接把玉牌摘下來,遞過去,“師父,給您。”
“嗯?”九叔一愣,“送你的,你戴著不就行了?給我幹嘛?”
“這玩意兒能凝練法力!”宮新年認真道,“您不是快突破了嗎?天天戴著它,法力能更純淨,將來金丹品質也能高一截——這可關係到您往後幾十年的路啊!”
法力越純,金丹越穩,大道越順,一點都不能馬虎。
九叔剛伸手想接,指尖還沒碰到玉牌——
“滋啦!”
一道白光猛地炸開!
像被雷劈了,九叔整個人直接被彈飛,手掌一麻,整條胳膊像被高壓電灌了一遍,整個人“噗通”跪坐在地,動都動不了!
“相公!”哲姑姑嚇得魂都飛了,撲過去一把抱住他,“你怎麼樣?!”
“師父!”宮新年也懵了,撲跪在地,“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它會……會電人!”
“沒……沒事……”九叔喘著粗氣,渾身還在發顫,嘴唇發白,“就……就有點麻……”
他盯著那塊玉牌,眼神發毛:這東西邪門了!只碰一下,連法力都凍住了,丹田像被封了,一點都調動不了!
“這到底是個啥寶貝?”哲姑姑心疼得直掉眼淚,“怎麼碰一下人就廢了?”
宮新年也懵:“我……我也說不準……可能……是防外人動傳承的機制?”
他越想越對:玉鼎真人留下的東西,沒點防禦手段才奇怪。
可……為啥我碰了就沒事兒?真人連我面都沒見過,它咋認得我?
“師父,”他緊張地問,“你感覺……有哪裡不對嗎?身體、神識、丹田……有沒有哪兒卡住了?”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麻,法力亂竄,不過別擔心~”九叔捏了捏胳膊,又試著運氣了幾圈,“已經在慢慢回血了,過會兒就能活蹦亂跳!”
“你剛說啥?傳承?”九叔盯著宮新年手裡的玉牌,一臉懵,“這玩意兒還有傳承?”
“呃……”宮新年撓了撓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這東西其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