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咱們宮道長嗎?兩天沒見人影兒,昨晚連家都沒回,該不是偷摸去哪兒浪了吧?”
“好好說話!”宮新年白眼一翻,懶得搭理她。
嶽綺羅歪在客廳中央那張舊沙發上,懷裡抱著只蔫頭耷腦的嗅嗅,懶洋洋地挑了挑眉:“我說錯話了?你這是翻臉不認人了?”
“別鬧了,”宮新年頭疼,“你咋突然從藏書閣蹦出來了?之前我喊你十回,你一回不吭,現在倒好像我欠你似的?”
自從倆人那檔子事之後,宮新年就把她身上的封印給解了,自由了。
結果她一聽說藏書閣裡堆滿秘籍,立馬鑽進去不出門了,跟人間蒸發一樣。
宮新年幾次找她,連門縫都沒見著,氣得他直嘀咕:我這算啥?用完就扔的工具人?
“誰讓你總在我翻書的時候闖進來?”嶽綺羅拍了拍身邊空位,衝他招手,“你修煉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找我?”
宮新年瞪眼:“合著我就是你練功的充電寶唄?”
“不願意?”嶽綺羅眯起眼,順手把裙襬往上扯了點,“你又不吃虧,對吧?”
“哪兒不虧了?我這正當年的小夥兒,你自個兒心裡沒點數?”宮新年嘴上嫌棄,眼睛卻老忍不住瞟過去。
這純屬本能,腦子管不住眼睛。
“你……!”嶽綺羅差點原地炸毛,這混蛋居然說她老?還嫌自己吃虧?
要不是打不過,她非撕了他那張嘴!
她深吸一口氣,嘴角一勾:“那你……願意吃這個虧嗎?”
心裡明鏡兒似的,裝啥裝?明明饞得要命,還裝得像塊石頭。
宮新年低頭琢磨了兩秒,突然一拍大腿:“行吧!師父說得好,吃虧是福!走,跟我進屋!”
“等等——”嶽綺羅忽然抬手,眼神有點躲,“要不……叫上夏禾?”
“嗯?”宮新年一愣,“你們啥時候關係這麼鐵了?”
這倆人,一個比一個難伺候,湊一塊不得打起來?
“就互相幫個忙唄。”她小聲說。
現在她總算明白宮新年的厲害了,一個人撐著太累,不拉個隊友,她鐵定撐不住。
在這堆人裡,論順眼點的,也就夏禾勉強能入眼了。
“臥槽,真把我當工具人使了是吧?”宮新年抱著衣服站在門口,滿臉怨氣,“事辦完了就把我踹出來?還聯合起來趕人?過分了吧!”
“滾!趕緊滾!”嶽綺羅聲音發虛,喘著氣吼,“你這牲口是想榨乾我是不是?快滾!”
“宮新年,你去找別人吧……我們……真留不住你了……”夏禾聲音越來越小,含糊得像在夢裡嘟囔,“我快睡著了……”
“喂!你們好歹讓我……”宮新年哭笑不得,這叫啥事兒啊?上不上下不下,憋得他差點原地昇天。
“咦?新年哥,你怎麼在這兒抱著衣服?”英子起夜聽見動靜,探出個小腦袋,“你幹嘛呢?”
”——貝寶個看你給哥,來進,快!候時是正得來你,子英“:的似寶元金了撿跟得笑,咧一角,頭回地猛年新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