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瞬，他自己心頭也顫了顫——要是真……會不會舒服點？
可那念頭，剛冒頭就被他掐死了。
急啥？這世界還沒死絕呢。
漂亮女人肯定有，比自己弱的、好拿捏的、聽話的，遍地都是。
幹嘛非得盯一個比自己還猛的？到時候人家翻臉，自己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大哥，咱們存糧快見底了。”青年舔了舔裂口滲血的嘴唇，聲音幹得像砂紙磨鐵，“三四層我們都翻過八百遍了，連老鼠洞都掏了，再不往下走，怕是要餓得啃自己腿了。”
他頓了頓，嚥了口唾沫：“水也快沒了。
再這樣下去，咱倆真得變成乾屍掛牆上了。”
“而且……這地方也不安全。”他聲音壓低了點，“隔壁街那個大商場，你記得不？聽說以前是全市最大的，裡面貨多得能堆成山。
咱們要是能佔下來，往後三年都不用愁吃喝！”
“哼！”大鬍子冷笑一聲，眼神陰得能滴出水來，“你當那是百貨公司？開門就進？”
“末日那天，那商場正辦什麼‘萬人狂歡購物節’，人擠人，喪屍也擠人！光一層就至少兩千頭！往上堆，誰知道有幾千、上萬？你有幾條命去清？”
他拳頭攥得咯咯響——他當然知道商場的好處！物資、藥品、罐頭、礦泉水、電池、柴油……樣樣都有！可知道有個屁用？他這點本事，衝進去等於送菜！
青年不敢吭聲了。
他這條命，全靠這粗漢撐著。
敢頂嘴？下一秒可能就變成樓下那具缺了半邊腦袋的屍體。
“先往下兩層清理乾淨。”大鬍子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瘮得人後背發涼，“至於現在……”
他喉嚨裡滾出一個字，輕得像片落葉，卻重得像喪鐘：
“脫。”
——
周小白早就不在這條街了。
他溜達到一條沒人的廢棄小巷，確認四周沒動靜，才一頭扎進聊天群。
楊嬋：“你們這群人，是不是集體失憶了？話題又跑飛了？”
她真服了。
群主神龍見首不見尾，其他人全在那兒扯閒篇兒，動不動就從嫦娥洗澡扯到玉帝私生子，誰還記得她問的那句“你們到底怎麼活到現在的”？
宮新年：“哎呀，我知道的都說完了。
真假我都拿不準，再說還有啥好聊的？”
周小白：“等等！我最近刷《豬八戒》番劇，看見一集——玉帝偷看嫦娥洗澡！這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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