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
“可我怎麼覺得……這招式，像在模仿誰？”
“你小子怎麼還死磕《劈天神掌》啊？”玉鼎真人揉著太陽穴，一臉無奈，“你真喜歡這功法，先老老實實練基礎，別整那些虛的！”
“就你現在這修為，悟性再逆天也沒用！別把命搭進去，天天琢磨這玩意兒，飯都不想吃了是吧？”
徒弟不爭氣頭疼，徒弟太拼命更頭疼。
“師父，您就給我講講嘛！”宮新年眼睛都發亮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這門掌法，不弄明白，覺都睡不踏實！”
連體內那顆混沌金丹和小元嬰，他都暫時撂一邊了——全副心思，就纏在《劈天神掌》上。
那種每天都能摸到一點門道的感覺，簡直上頭，根本停不下來！
玉鼎真人心裡直打鼓：早知道這小子這麼較勁，當初就不該把這本冊子遞給他。
“行行行，說了你就不鬧了？”他長嘆一口氣，心想：與其讓他自己瞎琢磨走火入魔，不如一次性給他掰扯清楚。
“這《劈天神掌》，說是我創的，也沒錯；說不是我創的，也對。”
“啊？”宮新年趕緊湊過去，屁股剛貼上蒲團，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師父，您別繞彎子，直說！”
玉鼎真人沒急著講功法，反而壓低嗓門，眼神左右一瞟，跟做賊似的：“你可知道，盤古大神開天之後，肉身化山河，元神分三份？”
“知道啊！”宮新年脫口而出，“三清嘛！玉清元始天尊還是我師公呢，我能不知道？”
“對！”玉鼎真人點頭，聲音壓得更低了，“我跟你師叔、師伯，每人……得了一份‘開天殘印’。”
說完，他又左右瞄了一眼，耳朵豎得跟兔子一樣。
宮新年下意識也跟著環顧四周——這可是聖人相關的事啊！
……等等，咱倆偷偷說，聖人真要聽見，咱躲哪兒都不管用吧？
玉鼎真人自己也愣了一下，乾咳兩聲掩飾尷尬：“咳咳……反正，這《劈天神掌》，就是我靠著那殘印，再加上你師公一點指點，東拼西湊弄出來的。”
“你現在？差得遠！”他語氣一轉，鄭重其事，“別說悟透了，連邊兒都摸不到。
先擱一邊，練好基礎，提升修為才是正經事！”
頓了頓，他咬牙道：“這樣，等你晉階金仙，我就厚著臉皮去求你師公——讓他親自讓你瞅一眼‘開天印記’！行不行？”
“真……真的？”宮新年整個人都在抖，“師公他……真肯答應？我……我這小身板，有這資格？”
開天印記！傳說裡連十二金仙都難得一見的機緣！
別的東西，哪怕先天靈寶，憑著師父面子、加上自己是元始天尊的徒孫，或許還能撈點殘渣。
但這玩意兒？根本不是面子能換的！
除非他能驚豔四座，讓天尊親自注意到他。
可他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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