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這個人,說一句笑話都能讓你心跳漏半拍,這種滋味——哪是風景能比的?
走著走著,楊嬋帶著他繞了整整三十六重雲階,終於站在了太陰星前。
宮新年喘了口氣,心裡發虛。
——這地方,光靠腿走?我怕走到下輩子也到不了。
要不是楊嬋帶路,他估計連天庭的大門朝哪開都摸不清,更別說進月亮了。
他暗下決心:
得趕緊搞明白自己體內那團“亂麻”到底怎麼回事。
不然——
再遇上這種地方,不是累死,是活活被路給磨死。
太陰星跟傳說裡一模一樣,荒得能聽見風打嗝,冷得連冰渣子都嫌它不夠凍人。
放眼望去,滿地裂紋,連只蟲子都不願意在這兒拉泡屎。
普通人要是擱這兒住倆月,不瘋也得成精神病院編外演員。
“哎喲,這地方簡直是修身養性的天堂!”
——高情商版。
“這鬼地方,連狗撒完尿都嫌冷,趕緊跑路吧!”
——低情商版。
楊嬋拽著宮新年的袖子,邊走邊嘮:“你別瞧它冷清,其實老底子挺富的。
太陰可是盤古大神右眼變的,雖然沒人煙,但地裡頭藏著不少寶貝,只是太稀有,長也慢,外面沒人咋呼,知道的人不多。”
沒走多久,眼前就冒出來一棵通體雪白的巨樹,枝葉像月光織成的傘,蓋住了半邊天,隱隱泛著柔光。
耳邊還傳來“哐——哐——”的鈍響,一下接一下,跟打鐵似的。
宮新年眼睛一亮:“臥槽,吳剛在砍樹?走走走,趕緊過去!別忘了開直播!剛才光顧著看景兒,把正事忘了!”
群裡那幫人就愛看熱鬧,真要讓他們知道咱摸到天庭月宮了,結果連個鏡頭都沒給,非得在群裡刷爆“你狗嗎?”三個字。
他瞅了眼前那個赤膊大漢一眼,光著膀子掄斧頭,跟機器人似的,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哥們兒是天生高冷,還是裝深沉啊?”宮新年忍不住問楊嬋,“我跟他打招呼,他當我是空氣?”
吳剛,沒錯,就是那個被罰砍桂樹的倒黴蛋。
斧頭砍下去,樹皮裂一道縫,可斧頭一拔,那口子瞬間癒合,連根毛都不剩。
跟開了自動修復似的,純屬無效勞動。
“別理他,他誰都這樣,不是針對你。”楊嬋擺擺手,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他在這兒砍了幾千年,從沒跟誰說過一句話,誰搭茬都當耳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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