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思藤血壓直接拉爆,臉都歪了,“這藤葉是我身上長出來的,和穿真衣服有半毛錢區別嗎?你當我是換裝秀場的木頭人?!”
“哦——”宮新年咂了下嘴,眼珠子賊亮,“那我能摸一下不?就一下!純好奇!我就想知道這幻出來的布料,手感跟真絲有沒有差別?我發誓,我絕對沒別的意思!我這個人吧……”
“嗖——嗖——嗖!”
幾十根墨綠色藤蔓猛地從她背後炸開,如毒蛇出洞,直取宮新年咽喉、心口、膝蓋!
破風聲尖利得像刀子刮骨頭。
“臥槽!來真的?!”宮新年一聲驚叫,人原地一晃,下一秒已蹦出十幾米遠,穩穩落在廊柱頂上。
思藤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她壓根沒指望能傷到他。
“早晚把你舌頭割了餵狗。”她冷冷丟下一句。
打不打得贏無所謂,關鍵是不能讓他再這麼口無遮攔!
“嘿嘿,開個玩笑嘛,認真你就輸啦!”宮新年搓著手,臉皮厚得像城牆,突然正色,“思藤。”
“嗯?”她皺眉抬頭。
“恭喜。”
思藤愣了一下,嘴角悄悄往上彎了彎,沒說話,低頭就開始挑鞋,慢悠悠地,像是在逛菜市場。
宮新年乖乖杵在旁邊,一句話不吭,就那麼盯著她,像看一朵自己養了三年終於開花的仙草。
她一連翻了二十多雙,最後挑了十幾雙,每雙都仔細看、反覆試,臉上才慢慢鬆開,像春雪化了。
挑中一雙灰底繡梅花的布鞋,她蹲下,輕輕套上,腳趾頭都舒服得縮了縮。
起身,轉頭:“走,帶我去挑衣服。”
“得令!”宮新年立刻點頭哈腰,屁顛屁顛衝前頭帶路,笑得像撿了金元寶,“您稍等,小的這就給您開道!”
她剛邁兩步,忽然頓住,回頭盯著角落那個空花盆。
普普通通的陶盆,灰撲撲的,花紋也不稀奇,跟菜市場蹲攤賣的沒啥兩樣。
可對思藤來說,它比天宮金殿還貴重。
“咋了?哦——無限寶石還在裡頭吧?”宮新年一拍腦門,恍然大悟,“拿走拿走,我那堆石頭還沒悟透呢,留著以後當金仙的壓箱底寶貝。”
思藤搖搖頭,手一翻,兩顆晶瑩剔透的寶石滾在掌心,被她像搓核桃似的轉著玩。
“我不是要寶石。”她聲音輕得像風,“我只是……想留著這個盆。”
“哎喲,對對對!”宮新年一愣,接著連連點頭,“這盆是咱倆的‘愛情信物’啊!我尋思好久才挑中的!確實該留著!”
眼珠一轉,他掏出一枚戒指,紅寶石嵌在指環上,閃閃發亮,活像剛從地心掏出的火焰。
他一把拉住思藤的手,就要往她無名指上套:“差點忘了!這個送你!更大更亮,還能裝十間屋子!”
思藤猛地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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